西郊矿场自打出现兵器遗失大案后,南云秋亲自侦办,惩办了一大批人,
其中,
就包括被灭口的兵部郎中江白。
重重迹象表明,
那些遗失的兵器最后落到了信王的手里,
至于兵器的下落,则成为了悬案,十有八九被运到了神秘的地方。
兴许除了妙峰山的死士之外,信王还豢养着私兵。
总之,
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案件结束之后,可苦了阿牛这些穷苦人,
御史台奉旨督促兵部整顿矿场,矿场的活大幅减少,
阿牛的生计受到很大影响,最后搬迁到了这里,靠给过往的商旅客人打点零星的铁器度日。
二人聊了好一会,
南云秋唏嘘不已,埋怨自己照顾他俩太少,随手就把身上两锭银元宝掏给他们贴补家用。
阿牛推辞两下也就接受了。
在他心目中,
南云秋就是他的大哥。
“彭大康他们在哪?”
聊了很久,才谈起正题。
“他们不在这,不过离的不远,挺偏僻的。”
阿牛像是担心别人听见,声音说得很轻,还指了指大致的方向。
“彭大康他们招募了很多人,白天做工,晚上做贼,你要去找他,可小心着点,那帮人狠着哩。”
“别为我担心,我比他们更狠。”
南云秋笑了笑,摸摸阿牛的脑袋,答应下次再来看他。
准备要走时,
蓦然看见阿牛的师傅独自站在屋子旁边,对着不远处高高的城墙发呆。
老人家很古怪,沧桑的皱纹里刻着历史的记忆,
好像也藏了很多故事。
从那身技艺非凡的打铁本事来看,以前应该很精通这一行当。
阿牛曾偷偷说过,
他师傅或许在前朝大金时的衙门里当过官,但老铁匠讳莫如深,一直是个谜。
“晚辈见过老伯!”
“老朽不敢当,是魏大人呀,好久不见。”
按年纪,
老铁匠比南云秋祖父还要大好几岁。
“老伯古稀之年跟阿牛颠沛流离,受苦了,晚辈应该多尽点孝心,实在是命运多舛,见谅!”
一句话触及到老铁匠的心坎上,浊泪迷目,泛起了酸楚。
他孑然一身退隐在乌鸦山旁的村落,无儿无女,将来为他送终的人都没有,
后来,
遇上沿路乞讨的阿牛,见其孤苦伶仃便收留下来,当做亲孙子一样对待,也好做个伴,将来养老送终也有了着落。
阿牛非要到京城闯荡,见见世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