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俩没有想到,
秦喜也选择了天一亮直扑皇城。
双方捉迷藏的较量,谁胜谁负,决定了南云秋的命运。
“你的判断非常准确,信王果然变卦了,被拒之门外,又灰溜溜的走了。”
“多谢你啊,兄弟!”
“都是自家人,没必要道谢!”
两个时辰前,
南云秋以诈死为由,骗过狱卒,把已经准备下值的关山紧急叫了回来。
他告诉关山,
说,
以信王的秉性,很可能临时起意,会提前动手,让关山看好门,天王老子来都不能开门。
“魏兄弟,他们为什么要合起伙来栽赃你?”
“一言难尽啊……”
关山听闻了南云秋那么多经历,打心底里佩服,他俩就在大牢里畅谈整整一晚上。
“信王肯定不会罢休,天亮后怎么办?”
“总之一句话,等不到秦大人,就坚决不开门。”
南云秋的判断,再次得到了应验。
天刚亮,
外面又想起猛烈的砸门声。
信王有晚起的习惯,今日却起了个大早,亲自带人在外喊门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门卒就像聋子一样,躲在公房里,捂住耳朵不敢出来。
展二的嗓子都喊哑了,动静太大,吸引了附近的百姓,纷纷过来围观。
千呼万唤,
关山才现身。
“混账东西,磨磨蹭蹭的睡着了吗,快开门!”
“王爷息怒,距离上值还有会工夫,还请王爷耐心等待。”
信王鼻子都气歪了!
还没有哪个衙门是他敲不开的,也没有哪个衙门会精打细算抠时间,心里越发起疑。
但是,
关山的回答中规中矩,他又奈何不得,只能心里暗骂。
狗东西,等会看本王怎么收拾你。
堂堂王爷居然被拦在门外,丢脸丢大发了。
而关山也不好受,
得罪信王还是其次,眼看到了正常的开门时间,可是秦喜还不见踪影,也不知入宫请旨办得是否顺利。
反正已经到了撕破脸皮的份上,
只有硬起头皮横到底。
双方都很焦急,一个要杀人,一个要救人!
半炷香过去,上值时辰已到,
信王杀气腾腾又站到门口,乜斜关山,就像瞧死人那样得意。
小崽子,
现在看你还有什么借口?
“实在对不住,秦大人还没到,卑职不敢作主,烦请王爷再耐心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