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,我就是什么人!”
“啊,你也是长刀……”
南云秋点点头。
黎幼蓉曾说,危急关头可以说出他和长刀会的关系,关山必定帮忙。
闻言,
关山很激动,也由衷的自豪,武试场上的竞争对手原来竟然是自家兄弟,二人相见恨晚,惺惺惜惺惺。
长刀会的规矩,为兄弟两肋插刀,
二话不说,关山立即离开了大牢。
此时天尚未黑透,宫门应该还未关闭,秦喜肯定能找到贞妃,
南云秋轻轻揉着疼痛的肩膀,自我安慰。
还有半天的时间,可以仔细理理此案的每个细节。
自己那张草图明明在御史台,又没誊写过,为何芒代也有一张?
是谁誊写的呢?
又是如何到了芒代手中?
他可以断定,有人动过了自己的柜子,
卓影恨他不死,嫌疑最大。
可是此人恰巧外出,
奇怪,
那还是谁有那么大的胆量陷害他呢?
要知道,他是御史台副使,谁敢得罪他?
更何况,
他亲手杀死了卓贵,血淋淋的场面笼罩在御史台,那些同僚畏他如虎。
信王的嘴脸又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狗贼在极度得意之下,默认了灭门南家的罪行,而且敲打出他的真实身份,幸好只是猜测而已,否则他也是死路一条。
毕竟,
通缉他的海捕文书还在。
此刻真正意识到,报复信王之路道阻且长,一不小心就反为其噬,成为人家的阶下囚。
他恨信王之决心,就如信王恨他之态度,
双方都恨不得现在就杀掉对方。
躺在柴草上胡思乱想,忽然,
他想到了一个不合理的地方!
信王既然恨他不死,为何还会等到明日午时才动手?换做自己的话,绝不会多耽搁分秒的时间。
蓦地,他有了不祥的预感,顿时冷汗直冒。
“来人啦!”
狱卒慌慌张张跑过来,怒道:
“怎么啦?”
他捂住肚子,痛苦的吼道:
“我不行了,快去叫关山过来!”
……
信王回到府中,天还没黑,
王府里就养了御医,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,又换上名贵的药材,
到底是御医,比刚才好多了。
但是南云秋的头功太劲道,导致他的骨头错位,伤的很严重,至少要个把月才能愈合。
天擦黑,
阿忠才回来,见主子舒服的靠在软榻上,满面春风,
自己也大为快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