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城那家很有名气的销金窝,王爷应该听说过。
那里一天到晚宾客盈门,出入之人非富即贵,
臣一直怀疑那是个腌臜之地,而且背后不同寻常,为此不惜名节,多次深入虎穴。”
阿忠调侃道:
“梅大人不辞辛劳,受苦了,然后呢?”
“嘿嘿!
功夫不负有心人,臣终于打听到它的真实面目。它不仅仅是家找乐子的风月场所,还负责打探消息收罗情报,
臣怀疑它是谁家的耳目。”
狗东西真不要脸,当嫖客还要立牌坊,一副为国为民而英勇献身的奇男子风采。
不过,
不要脸的还在后面。
“臣还发现,御史台的魏四才三番五次出现在那里,和那个姓颜的掌柜过从很密,像是在私下买卖情报。
若非如此,
姓魏的才当差几年,靠那点俸禄能买房置地养女人吗?
能进出一掷千金的豪奢之地吗?”
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。
信王大喜过望,正愁抓不住南云秋的把柄,
如果此事属实,不仅能挖出销金窝的底细,还能将南云秋彻底送上断头台。
“天助我也,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臣昨日傍晚又在销金窝办,办差,无意中看见,姓魏的和颜掌柜在拐角处咬耳朵……”
梅礼口才不俗,
想象力也非同寻常,
把人家在一起亲热的动作描述成交易情报的勾当,足见愤恨至极,恶毒至极。
他甚至还追溯到户部粮仓被焚烧的那场案子中,说里面也有南云秋的影子。
更何况,
御史台掌管天下风宪,监察百官,手里面肯定掌握了很多秘密,那些都是销金窝千方百计要打听的消息。
顿时,
信王起了恶毒之心,
三颗脑袋凑在一块,开始密谋引蛇出洞的计划,要设下诱饵将南云秋引入彀中。
“哈哈哈!用尚德做诱饵,保证他逃不掉……”
自打幼蓉走后,
院子里一直空荡荡,今天总算有了生机,是黎山他们回到了京城。
长刀会很幸运,在白世仁的突袭中顽强生存下来,黎九公遭受两次重创,竟然奇迹般的慢慢恢复,
据说,
幼蓉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黎九公见到宝贝孙女,心情大好,胃口也好了许多。
荡西村修缮之后,
他们也从黄天荡搬了回来,一切似乎又走上正轨。
但长刀会也面临着迫切的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