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发麻。
坑还是那坑,路还是那路,但是地牢不见了,连墙带铁链,统统消失无踪。
通往精虚禅房的出口被乱石封死,
机关弹簧也被抹去。
而慎虚禅房下面的那个毡帐形状的密室,里面近百箱的金银不翼而飞,神主,还有那副图案,也从人间蒸发了。
一切都像变戏法似的,让人产生了错觉,仿佛昨天看到的都是假象。
地坑里面,没有半点人为存在过的痕迹。
不得不说,里面清理得的确干净,
连秦风都怀疑他了。
“咦,怎么回事,你能保证肯定是这里吗?”
“废话,我来过两回,两回都差点丢掉性命,就是记不清家门,都不会忘记这里。”
南云秋那叫一个窝囊,感觉自己就是个被众人耍得团团转的猴子,这帮贼道玩得真他娘够绝的。
可是能怪谁呢?
要怪还是怪自己,
韩非易不知地坑里的情形,自己应该提醒的呀。
他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,又怕那些假香客笑话。
结果,他不自抽,
人家来抽他了。
“魏大人,这个地坑好冷啊,咱别玩了好吗,赶紧带我们去贼窝现场呀。”
“我看也是,乡亲们还在外面等着呢,咱们哪有心思游山玩水?”
臧四明几人看似不痛不痒的题外话,却句句针对他,嘲笑他,蔑视他。
“来人,给我狠狠地砸!”
他愤怒了,让侍卫们拿起榔头四处乱敲,凡是有回响的地方都不能放过,小物件可以拿走销毁,
但他绝不相信,
那么多的金银吃不掉,烧不掉,还能飞到天上去?
顿时间,地坑里到处敲敲打打,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,震得人耳膜嗡嗡乱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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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焦躁不安,来回逡巡,心里发毛。
要是找不到罪证,回去如何向文帝交代,外面那些乱糟糟的百姓就不会放他走,估计到明天,
他的名字,就会臭遍全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朝臣攻讦,百姓辱骂,文帝也会恨他不争气。
越希望越失望,折腾了半个时辰,侍卫们累得筋疲力尽,依旧一无所获,臧四明他们则乐得合不拢嘴。
如果这个时候再去盘问贼道,估计打死都不会承认。
承认就是死,不承认还能活。
他彻底傻眼了!
秦风好意劝道:
“要不你趁机逃出京城,到外面躲一躲,贞妃娘娘那边我去斡旋。”
“净出馊主意,要是躲出去我今后还能有脸回来吗?就算和这帮贼道同归于尽,我也不会逃走。”
秦风被他噎了一句,
也不吭声了。
南云秋信步走到关押灵犀的地牢的位置,蹲下身子在地面上左右寻找,隐约还能看到石墙堆砌时的痕迹,确实被人拆走了。
但只凭痕迹,证明不了什么。
绞尽脑汁,他也想不出来,石墙,还有金银,那么些死沉死沉的东西,能在捕快的眼皮子底下被抬出清云观。
“魏大人,这里好像是空的。”
郑侍卫在他身后无意中敲了敲,里面有回声。
南云秋燃起了希望。
“咦,怎么回事?”
仔细观察之后,发现这间密室很巧妙,是借助地坑原有的地势而建,洞壁向外突出,如同从山体里活生生长出来一样,围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空间。
在靠石壁的那侧阴暗处,矗立着一堵人为垒砌的石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