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客横生枝节,令他不得不起疑,
必是这帮狗贼提前布下的埋伏。
大楚信教自由,而且对信教的百姓还很宽容优待,朝廷也很清楚,百姓们有了信仰,就不会闹事,从而更容易巩固统治。
所以,
他必须要出去给个解释。
“哼,不管谁来都救不了尔等的狗命!”
精虚听了,没有畏惧,反而掠过一丝得意,南云秋看在眼里。
“狗东西,肯定又是你们搞的鬼!”
恼怒之下,他将道尘对准了老道的是非根。
“噗!”
“嚯嚯!”
精虚明显感受到有个颗粒炸裂,发出爆浆的声响,活活疼得昏死过去。
好家伙,难怪韩非易慌张,
门外乌泱乌泱一大片,不下七八百人,个个苦大仇深瞪着他,那种心情恨不得将他乱拳捣死。
百姓们高举拳头,纷纷高呼:
“官兵滚出清云观!”
“放肆!官兵公干,尔等胆敢阻挠,不知王法森严吗?速速退下,否则别怪本将无情!”
秦风抽出腰刀,
众侍卫随之摆出架势,随时准备驱逐他们。
围在前面的香客们见状,闭口不语,自动朝后面退了两步。
南云秋挥挥手,
趁机言道:
“乡亲们,大伙听我说,清云观欺骗了咱们,它其实是个贼窝,大伙千万别上当……”
“我们不信,清云观开山几十年,深得百姓敬重,你们官府不要乱扣帽子。”
从人群的中后部,有个人打断了他,扯开了大嗓门。
紧接着,
旁边又有人附和:
“那么多贪官污吏不去抓,却为难无辜的出家人,我看你们才是贼人!”
一人呼百人应:
“你们是贼人!”
“你们是贼人!”
场面刚刚安定片刻,又人声鼎沸喧闹起来。
一人唱红脸,
一人唱白脸,
秦风不像南云秋辗转流离数年,深谙民间疾苦。
他出身权贵之家,早早就加入皇家卫率,对百姓没什么感情,喝令侍卫架弓严阵以待,对挑头闹事者当场射杀。
在森森的箭镞面前,
人群暂时恢复了宁静。
“乡亲们,我是朝廷特使魏四才,奉旨前来查核。清云观罪行昭彰,证据确凿,大伙稍安勿躁,等会便知分晓。”
“姓魏的假传圣旨,大伙千万不要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