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悔改的恶贼,还有脸去告御状,说什么自己遵纪守法,你当本官眼瞎耳聋吗?”
“你羞辱出家人,有辱斯文,神灵会惩罚你!”
南云秋鄙夷道:
“除了这身道袍,你们哪点像出家人?
如果神灵有灵,非天打五雷轰碎你们不可,今日,你们的狗命就到头了。”
慎虚面孔扭曲,咬牙咂嘴:
“你们无凭无据,贫道死也不服!”
南云秋忍无可忍,飞起一脚将慎虚踹翻,
只听到嘎嘣两声,
老道的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,趴在地上大声嚎丧。
众道徒见师尊惨遭殴打,攘臂汹汹要讨个说法,却被侍卫轮番抽了几鞭子,顿时噤声不敢言语。
“死也不服是吧?你等着。”
南云秋飞步跑进禅房,翻箱倒柜搜出一样东西,过来揪住慎虚的花白头发。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什么?”
慎虚本来心里很笃定,睁眼一瞧,顿时浑身筛糠:
“饶命饶命!”
对准他眼珠子的正是他的道尘,南云秋就是被藏在其中的暗钉所伤,险些丧命。
“匠心独具,构思巧妙,为了害人,你这老贼下了不少工夫!”
南云秋触摸到了发射的按钮,
冷冷道:
“你自己精心打造的宝贝,自己怎么能不体验一把呢?好,让你也尝尝暗钉的滋味。”
“不要,不要啊!”
慎虚如落水的疯狗死命挣扎,
他可不想像精虚那样成为独眼龙,拼命的摇头躲避。
只听得噗的一声,暗钉射出。
“啊,我的眼呐!”
慎虚大声惨叫,感觉眼珠子粉粉碎,但疼的却是耳朵。
暗钉穿耳飞走,耳朵上留下一个杏仁大小的血洞,顿时瘫倒在地,极为狼狈。
两名侍卫走上前,将他五花大绑扔到墙根下,
老道浑身蜷曲如死狗,
往日端坐神坛,高高在上,自称神灵使者的风范,不见了踪影。
精虚浑身筛糠,低着头缩在道徒身后,但仍然感受到,有股杀气正朝他袭来。
他也清楚,自己罪孽深重,
南云秋最恨的人是他,
而非住持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唔!”
他瞥见了死神的身影从身旁掠过,卷起的狂风将他裹挟其中,感觉整个人都要凝固。
死,固然让人畏惧,但怎么死,何时死的未知,更让人胆寒。
那道可怕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身后,
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