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南云秋昨晚就能入宫禀报,文帝会当场面授机宜,哪怕早上入宫交旨也尚能补救。
遗憾的是,
就两个半天的耽搁,让信王钻了空子,酿成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……
时也命也!
“此事大意不得,本宫再问你一遍,证据确凿吗?”
“臣以脑袋担保,清云观罪恶昭彰,劣迹斑斑,人证物证均在韩大人的视线之中。”
“好,你即刻出发,将罪魁祸首悉数缉拿归案,陛下等你回来,他还有事交代。”
“臣这就去。”
贞妃紧锁眉头,忧心忡忡,感觉山雨欲来,必须要争分夺秒,和恶人抢时间。
迟则生变。
她破天荒的送他到宫外,
再次叮嘱:
“同样的错误不可重犯,你是要干大事的人。”
“娘娘放心,事成之后臣火速前来交旨,绝不敢耽搁。”
贞妃笑了笑,这个年轻人是挺聪明的。
皇城外,郎将秦风恭候许久,百余名侍卫全副武装,疾风骤雨般冲向妙峰山。
南云秋刚刚入宫时,
消息就传到了信王府。
信王在慨叹南云秋动作神速的同时,却颇为悠闲,指挥若定,俨然大将风度。
“阿忠,都准备妥当了吗?”
深秋的天气,阿忠身上汗涔涔的,像是干了很大的体力活,今天凌晨时,他就赶往了妙峰山,刚刚回到王府。
“王爷放心,万无一失!”
信王眉头舒展,为打乱南云秋的计划,阿忠昨晚大胆献策,提出了拆墙的想法,而且迅速得以实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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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要是发现了,
非气个半死不可。
“王爷,奴才还有一计,可让姓魏的偷鸡不成再蚀把米,能让他声名狼藉,遭受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。”
“哦,只要和他有关,我很感兴趣。”
阿忠凑到主子身边叽叽咕咕,
一个说得阴险,一个听得奸笑,不知又是什么歹毒之策。
“老阉狗,你太坏了,要是生出儿子肯定没屁眼。”
阿忠讪讪道:
“老奴生不出儿子,王爷不必操心。”
“卓影老东西办事不力,若是当场就将姓魏的拿下,也就不劳烦你亲自前往妙峰山了。
不过好在也拖延了半日,没影响到咱们的大计,就是忒凶险了些,
现在想想,心口还忽忽不稳。”
信王摩挲下心窝,
骤然又皱起眉头:
“哎呀,那老家伙上了本王的恶党,又死了亲侄儿,不会迁怒本王吧?”
“王爷但放宽心,他是个识时务之人,只要大事既成,照样不计前嫌效忠您。不过就凭他的出身而言,此人只能利用,不能使用。”
“什么出身?”
信王曾记得,卓影他爹乃卜峰的授业恩师,还有过救命之恩,所以卓影在御史台是实际上的当家人。
可是,这和能不能使用好像挨不着。
“王爷怎么忘了,他爹是汴州人,卓影少时也在汴州城生活过数年,后来才来的京城。”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
信王恍然大悟,
汴州是梁王的天下,凡是从汴州出来的人,他都会小心防范,生怕是梁王的人。
他知道,文帝也是同样的态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