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松开了卓影,直扑狗贼卓贵,
但是数张弓箭对准了他。
卓影也没料到侄子突然来这一手,致使形势更加混乱。
他没有责怪侄子,反而打定主意,必须要尽快结果了南云秋,否则后患无穷。
“将罪大恶极的魏四才带走!”
卓影抖抖衣裳,暗暗朝差官颔首示意,
意思是,
如果南云秋敢有妄动,直接射杀了事,理由就是拒捕。
“如玉?如玉?”
南云秋悲痛万分,
昨晚二人刚刚许下同林鸟的愿望,眨眼间却生离死别,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小虾米吗?
何劲不愧是好兄弟,让手下赶忙去请郎中,而他则蹲下身子察看伤情。
南云秋眼含热泪,心痛万分,被差官裹挟而走,心里默默祈祷,希冀如玉平安无事,不料背上突然遭受一记重击。
“嘭!”
转头望去,竟然是得寸进尺的卓贵。
狗贼手持水火棍,披头散发,凶相毕露,
边打边骂:
“不开眼的东西,叫你风光,叫你得意,今日尝到苦头了吧!蚍蜉撼树,你死有余辜。”
南云秋怒道:
“卓贵,你连小人都不配,禽兽都不如!
仗着你叔父的羽翼趾高气扬,沐猴而冠,明明是外聘的佣工,却大言不惭,口口声声自称本官,
其实,
连吏你都算不上,活脱脱是个窝囊废,朽木不可雕的蠢货。”
“哈哈!”
御史台军卒又笑出声了。
这是卓贵的软肋,也是他千方百计要掩饰的耻辱。
他数次参加选试,都名落孙山,虽然在御史台只手遮天,却始终没有名分,
南云秋却将他从阴影里拖出来暴晒,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他的伤疤。
比起刚才的削发,更让他无地自容。
“老子杀了你!”
卓贵气急败坏,悍然举棍朝南云秋的脑袋就砸。
南云秋闪身躲开,怒目圆睁,
恨恨道:
“卓贵狗贼,我把话撂这,今日你要是整不死我,我就整死你,让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冷冷的杀意令卓贵胆寒,可他瞧见了叔父怂恿的目光,顿时有了底气,
先下手为强,反正叔父什么都能摆平。
仓啷一声,他抽出了差官的腰刀。
“住手!”
尘土飞扬,从大道上飞驰过来十余骑,皆是明盔亮甲的铁骑营侍卫,领头的是贞妃身边的公公小猴子。
“有旨,着魏四才入宫觐见!”
卓贵六神无主,吓得忙把刀扔掉,而卓影目光呆滞,顿感不妙,忙道:
“公公,是这么回事,姓魏的擅闯清云观大开杀戒,本使正要审问其罪行,能否待勘审完毕,再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