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穷凶极恶,抽出军卒的腰刀,直奔颜如玉面前,便要动手行凶。
在自家门口,
南云秋岂容他猖狂,轻舒猿臂夺下腰刀,
卓贵还不知怎么回事,刀就没了。
“姓魏的,你狗胆包天,替娼妇张目!”
“你的嘴巴是够臭的,早上刚吃过屎吗?”
南云秋顺手挥刃,竟然将卓贵连簪子带头发全部削去,剩下的头发遮在脸上,活脱脱像个夜壶的发式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!
在大楚,被人截掉头发那是奇耻大辱,没脸见人了。
卓贵又羞又恨,捂住脑袋,哭哭啼啼找卓贵诉苦。
“魏四才,你好大的胆子,旧罪未罚又添新罪。来人,将其拿下!”
“谁敢动?”
南云秋刀锋亮出,明晃晃的,众军卒没人敢擅动。
再说了,他们本就心向南云秋。
卓影下不了台,怒斥何劲:
“何军头,你迁延不前,到底是朝廷御史台的人呐,还是他的人呐?”
“回大人,卑职当然是御史台的人,可是魏大人也是副使,是上官,无凭无据的,卑职不敢对上官动武。”
卓影听他的口气知道强逼没用,后悔把何劲也带过来。
他清楚魏何两人的关系,本想借今天的机会挑拨离间,制造矛盾,瓦解南云秋在御史台的实力,
谁知,
碰上个不识时务的愣头青。
此刻,
他脸上挂不住,忙改口道:
“本官何时让你们捉拿魏大人了?是拿下那个小娼妇。”
这个命令何劲也不肯执行,
因为那个姑娘肯定是南云秋的人。
卓影恼羞成怒,怒视何劲:
“抗命不遵,你们想造反吗?”
“好大的帽子!”
南云秋上前解围,极尽讥讽:
“他们都是河防大营的骁勇之士,在边境不造反,回到京城却要造反。
在卜峰大人手下不造反,在你姓卓的手下造反。
那不正是说明,你作为上官的无能昏聩吗?
再者说,
人家姑娘手无寸铁,没杀人没放火,你凭什么要抓她?”
“呵呵!”
卓影皮笑肉不笑。
“本官当然有理由,卓贵说他是淫窟销金窝的,她自己都没否认,你身为朝廷要员眠娼宿妓,有伤风化,也难逃干系。”
“销金窝是淫窟?我去过销金窝就是眠娼宿妓?谁给他的胆子胡言乱语?”
卓影冷冷道:
“冤枉你了吗?”
“大楚朝堂去过销金窝的人不计其数,别的不说,信王的死党梅礼,还有狗腿子陈天择,都是那里的常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