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了下来,头磕在地上,轻声哽咽。
“苏叔,白世仁满门下了地狱,您可以瞑目了吗?
苏叔,徒儿曾答应您,等将来报了大仇,带您远离尘嚣,归隐山林,伺候您终老。
可是徒儿失信了,
您要是责怪我的话,就托梦给我吧。
苏叔,还要烦请您在天上保佑我,杀掉信王,杀掉所有的仇人!”
……
南云秋絮絮叨叨,把几年来的事重复了一遍。
天快要黑了,
他还有件事没说。
“苏叔,您不用为慕秦哥担心,他现在实现了梦想,成为大人物了。
可是,
他走的路并不是您想要的,徒儿又劝不了他。
不过您放心,
有机会我会好好再劝劝他,保证像您说的那样,让他不当兵,不当官,平平安安过一辈子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他心里委屈!
苏慕秦多次加害于他,无论他是南云秋,还是魏四才,慕秦哥都不会喜欢他了,
他想向苏叔诉苦,可是,
又担心,苏叔在天上也不得安生。
“苏叔,徒儿走了,今后怕是不会再来了,您多保重,呜……”
他嚎啕大哭,眼泪如泄了闸的洪水喷涌而下,
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
他还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,他和苏叔天人相隔,已经永别了。
“扑啦啦!”
嚎哭声惊动了屋子的新主人,雉鸡飞出了庭院,向西边仅存的那一抹晚霞飞去。
转瞬间,五彩斑斓,和余霞融为一体。
穿过那片郊野,
走到了南下的官道上,尚德挥手作别,却被南云秋单独叫到僻静之处。
“三公子还有什么要吩咐?”
尚德惶惶不安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此次白家屯之行,
我南家惨案的来龙去脉已基本查清,信王就是幕后元凶,我的复仇清单非常准确,他们一个也跑不了。
可是,
白世仁在临死前又交待了另一个凶手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尚德使劲摇了摇脑袋。
南云秋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南,云,春!”
“不,不会。”
尚德说得斩钉截铁,可是眼神游移不定。
“真的不会?
白世仁说南云春被信王收买,潜伏在大营里,经常和信王的人接头,我爹的死他也有责任,
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也绝不可能,肯定是白世仁那疯狗乱咬。”
尚德连连否认,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,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