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意图很明显,在磨嘴皮子拖延时间。
是啊,
到了这个份上,他们为何还要拖延?
莫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,更重要的人物?
思及此处,
左将军脑海里突然蹦出个人物,不由得浑身惊颤。
蠢猪白骠还在傻傻地和对方斗嘴:
“姓郝的,现在该傻眼了吧,你们还能找到更高的军阶吗?”
“哦,郝某若是找不到呢?”
“要是找不到的话,论资历,左将军排在你前头,论亲近,他是左膀右臂,还率领了老爷的亲兵,
所以说,
该发号施令的是我们。
你们再造次,就是对抗上官,公然做乱。
你想过没有,
我家老爷要是奏报朝廷,你们的妻儿老小就会受到牵连,成为罪人家属,哼哼!”
郝仁听到了后面的马蹄声,顿时来了精神:
“要是找到呢?”
“在哪呢,请出来瞧瞧吧?”
“我算吗?”
声音低沉而威严,
白骠直起身子张望,只见对方阵营闪出条通道,尚德来到了阵前。
所有的军卒都目瞪口呆,包括垦荒兵,
他们听说了尚德的遭遇,没想到竟然藏身于河淌里。
垦荒兵见到旧主欢呼雀跃,士气倍增。
“你你你?”
白骠像是见了鬼那样恐慌。
他意识到,尚德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,意味着什么,
顿时冷汗直冒。
只有左将军还临危不乱,
大声指责:
“你虽是副将军,但却是朝廷四处缉捕的钦犯,哪有资格发号施令?”
“没错,
我是钦犯,但只是贴在墙上的钦犯,而白世仁才是朝廷真正的钦犯,否则朝廷就不会派魏特使来取他的脑袋。
再者说,兵部何时罢免了我的副将军之职?”
左将军冷汗连连。
是啊,的确没看到朝廷的罢官命令,此时终于明白,
这原来是尚德配合朝廷演的苦肉计,
看来自己的主子的确要玩完。
而后面的那些军卒,除了白世仁的心腹嫡系之外,意志有所动摇。
尤其得知朝廷对白世仁起了杀心,
若是再顽抗的话,那就是附逆的罪名,不少人窃窃私语,军心慢慢朝尚德那边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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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兄弟们,咱们都是大营的同袍,
当初南大将军在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