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专程来……”
白骠险些脱口而出,
左将军焦急万分,暗骂怎么碰上这样的蠢货,连忙及时打断了,赶紧换了个话题: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然私自招兵买马,可知这是死罪?”
“左将军息怒,我们哪敢招兵买马?
他们都是听闻大将军仁义之名,故而前来投奔,我们也打算及时向大营禀报,又因为垦荒辛苦,一时没得着空。
不过您放心,
等入冬后农闲时,保证上报大将军。”
郑郎官说完,恭恭敬敬端起茶杯送到白骠面前,
谦卑道:
“司刑大人请喝茶,我还有事禀报,求您帮忙指点指点,您看今秋这鬼天气……”
东一榔头西一棒,
郑郎官从天气扯到收成,从河淌里扯到洛阳城,白骠听得云里雾里。
而旁边的左将军却隐约觉得,
对方似乎有意是在拖延时间,怕是不安好心。
故而,
他几次咳嗽提醒白骠,
白骠却沉醉在郑郎官的马屁里和高帽中,无法自拔。
距离大帐西去五十里开外,两彪人马汇聚合兵,然后遥望西北方向,焦急地等待。
不多时,
几匹马卷起尘土,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,很快来到面前。
“见过郝将军。”
领头的正是偏将军郝仁,乃尚德的心腹。在清剿荡西村时趁乱逃走,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。
“郑郎官能迷惑住白狗吗?”
“回将军,
他主动请缨,单枪匹马去会白骠,已经摸清楚对方的意图了。
白骠就是来对付咱们的。
郑郎官故布疑云,估计白骠也要仔细掂量掂量。
可是那个姓左的家伙阴险狡诈,非常有城府,看出了郑郎官有意在拖延时间,决不可小觑。”
“狗贼!”
郝仁恨恨道:
“姓左的是白世仁最忠实最歹毒的疯狗,河防大营沦落为今日的境地,他推波助澜难辞其咎,今日必须要除掉他。”
又过了一会,
西北方向,从两侧奔过来两支骑兵,合起来约有千余人,
现在四路大军会合,加上大帐那里还有四路,共八路人马。
白世仁为防范他们报团取暖,将他们分为八个小帐,分别设置了头目,还派监军时刻监视。
不得不说,
白喜一举三得的毒计,的确阴狠,别出心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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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仁绝对想不到白贼来得如此突然,也想不到白世仁胆敢做出这么大的手笔。
他们并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