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甸里的那些官差看见他,好像也没有以前那样奉承了。
白生关斩钉截铁,
赌气说道:
“二弟放心,你的大侄儿明天肯定回来,你去告诉族人,明日准时来赴宴。”
“那敢情好,我现在就去通知,他们一定很高兴。”
白果乐呵呵走了,
白生关却犯了愁。
刚才那句话其实是在怄气,是不想让白果看笑话才说的,可大儿子明天要是不回来,他的面子丢的就更大了。
怏怏不乐,
走到大路上,南面疾驰而来一匹快马,冲着他过来了。
那是镇甸上的邮差,
白生关心内暗喜,难道大儿子来信了?
可是他很失望,
邮差经过他面前没有停马,只是稍稍欠个身,而以前见到他,都会规规矩矩下马,施礼问候之后才走。
这落差也太大了!
不怪官差无礼,都怪那混账东西不架势。
白生关连遭羞辱,竟开始埋怨自家儿子。
快走到大路的最南头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,
此时,
从东西向的大道上拐过来一辆马车,车上装得满满当当,应该是从镇上刚采买归来。
车把式他似曾相识,是后村上的人。
“见过白老爷!”
车把式勒住马,恭恭敬敬的施礼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后村的,姓仇,单名一个豹字,我姑奶奶就是十里八乡常走动的媒婆,听说昨日还到过您的府上。”
“哦,原来是你呀。”
白生关略显尴尬,
他昨天刚把人家媳妇咬破,还礼尚往来弄起了玉液。
不过,
他并不介意,那两锭金子够仇家忙碌半年的,算起来还便宜了仇家。
“天色还早呢,你怎么就下集了?”
白生关随意寒暄一句,却听到了非常紧要的消息!
“白老爷还不知道吧,
今儿早上集市里来了很多人,都是青壮汉子,而且还都是外乡人。
他们三三两两,来回在街上巡查,好像在盘查可疑之人,平日里那些地痞盲流吓得没了踪影。
我怕惹事,便早早回来了。”
“哦,有这等事?”
白生关以为,要么就是从洛阳城来了大官私访,要么就是龙庙街出了大案,要是搁往常,镇上的官差会提前过来通禀他。
哼,
如今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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