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想到了熊武的两根指头,心里阵阵发慌。
“你不许走,我家武儿的失踪必定很你有关。”
信王让阿忠把那张字条递过去,
南云秋看过笑道:
“这有什么稀奇?
江湖中好汉义士众多,得知我的遭遇,想给我恢复官职名誉,举手之劳,顺水人情而已。
如果有人送信给我,让我向信王赔罪求饶,那是不是也能说明,
我的妹子也在你们手中呢?”
信王无言以对。
“那帮乱民的用意是挑拨离间,栽赃陷害,试图混淆信王的视线。区区骗小儿的把戏居然骗过信王,真是滑稽。如果熊武在我手上,我一定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,送给信王当夜壶。”
“大胆!”
阿忠见主子不断的受辱,忍无可忍,肥胖的身躯飘然而至,单拳成钩,直锁南云秋的咽喉。
他忘记了,
南云秋手上还握着刀。
寒光突然闪过,刀锋冲着钩拳急速而来,
阿忠发现自己被愤怒遮住了双眼,慌忙晃动熊腰,身躯就势旋转,勉强躲了过去。
但是,肩头的衣衫被划破大一片,飘飘落在地上。
“哼!玩阴的你们还可以,动武不过是门外汉。”
南云秋目露鄙夷,钢刀仓朗入鞘,极为潇洒利落。
阿忠颇为羞惭,
没想到这家伙的功力,比以前又大为精进,恐怕今后越发难以对付。
“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答应乱民的要求,否则令公子的指头就要被剁光了。”
“不劳你提醒。”
信王有气无力,嘟囔了一句,突然回过头瞪着南云秋,
目光阴翳:
“你怎么知道熊武的手指被剁,好啊,果真是你所为,来人!”
“信王莫要动怒,
我以前和那帮乱民曾结下仇怨,知道他们特别爱剁人家的指头。
我有个好兄弟,就被他们剁去了两根指头,就是因为给他们的孝敬晚了两天。
后来,
他们的头目被我抓到,我就剁了他们的脑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那个好兄弟信王应该见过,上次你指使金不群,关押在金家私家庄园的那个乞儿,就是他。”
信王又遭揭短,
讪讪道:
“胡说,本王何曾指使过金不群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
信王对我种下的诸多恶因,将来结出的诸多恶果,都会一一报应在你的身上,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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