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主子却对他大打出手。
自家儿子的命金贵,别人的命就是草芥吗?
面对寒森森的宝剑,
他当然要闪避。
王妃没有砍中,更加气愤,喝令众家丁围住展二活活杖毙,以给宝贝儿子泄愤。
最后还是阿忠出面拦住众家丁,护下展二。
“狗奴才不忠不义,你还要保他吗?”
“王妃息怒,奴才有话说。”
阿忠凑近她跟前,
轻轻劝道:
“使团二十几人,就他单独活着回来,的确值得可疑,可若是打杀了他,二王子的下落,甚至生死,不也就没了消息了吗?”
这句话提醒了王妃,
没准展二就是绑匪派来送信的,现在千万不能打死,
否则,
绑匪恼怒之下可能会撕票。
“展护卫此行受尽磨难,劳苦功劳,你们瞎了眼了吗,还不赶紧把郎中请过来?”
信王大声呵斥家丁,马上换做慈祥的面孔,亲自走到展二身边,
安慰道:
“王妃思子心切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来,到书房说话。”
阿忠亲自斟茶,
展二悲悲切切的说起此行的经过,
然后痛苦道:
“王爷,事情就坏在白世仁身上,就是他扮作山匪,劫走使团,然后藏匿于藏兵堡,将众护卫乱刀砍死,还百般殴打二王子。”
这个结论,
和阿忠在兰陵走访的结果完全吻合,
说明展二并未撒谎。
信王火冒三丈,牙齿咬的喀喀作响。
阿忠听闻紧皱眉头,
疑惑道:
“藏兵堡我去过,可是里面空空如也。”
“公公有所不知,
我们被关在那里好几天,然后白世仁偷偷摸摸将我们转移过河,
属下以为,必是将我等送往河防大营关押,过了河应该一路西行。
可是从方向上判断,似乎并未往西,
而是径直南下。”
“南下去什么地方?”
“王爷容禀,当时我们脑袋上都蒙了黑布,所以只能凭经验判断,
好在属下跟王爷东奔西走,加上脑子也灵活,于是起了警惕。
约莫走了三四十里地,
听到了他们和另一伙人接头,那些人也不避讳,说什么要看好人质,报复王爷,共图大事之类的话,
然后,
马车就交到那伙人手上,白世仁的人就撤了。
属下从方向,距离还有那伙人的口音可以得出,
交接的地点应该是在萧县。”
“萧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