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三好后悔,大骂自己眼睛瞎了,
其实,
从年龄身材,从脾性动作,还有海滨城的那些过往,早就应该看出来。
现在回想起来,
当初魏大哥把他带出来,说是路上偶遇南云秋,是受了南云秋之托付。
那个理由太幼稚,
太巧合了,
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笨,就能相信了呢?
“云秋哥,你去哪?又要抛下我吗?”
时三疯狂冲了出去,门外的地上,躺了一把钥匙。
他怔怔发呆,
他见过这把钥匙,说明早上南云秋来过,既然如此,为何不叫醒他?
为何不告个别?
“不要抛下我,不要抛下我!”
他捡起钥匙就跑,却和迎面来的人撞了个满怀。
“云秋哥,你没走?”
时三欣喜的抬起头,却失望的发现,对方不是南云秋,而是黎山。
“什么云秋哥,时三你怎么啦?”
“云……魏大哥不见了,呜呜呜!”
黎山接过字条,
头晕目眩。
他不清楚这几天出了什么事,
但他深知,这带有诀别口吻的字条,意味着南云秋正在走向绝路,而这也可能说明,师妹遭遇了毒手。
否则,
南云秋不会如此绝望。
“走,到家里看看。”
二人拿了钥匙打开了院门,
黎山不知道南云秋去哪了,只能到家里找找答案。
他很失望,
铺盖桌椅收拾得整整齐齐,碗筷也端端正正的摆放,而刀架上空荡荡的,除了告诉他,主人远行去了,什么答案也没有。
自己快马加鞭,
却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如果南云秋和师妹出了事,
他发誓,
要将人质剁为肉泥,送到信王府门口。
“云秋,你在哪里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,否则师公饶不了我们。”
黎山满怀愁绪,神情惨然在庭院中沉思,
蓦然看见,
旁边秋千架的夹缝里有张纸头,被风吹得摇摆不定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顺手抽出来,摊开一看,心凉了半截。
“时三,你知道魏大哥是谁了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跟任何人都不能说,以后还叫他魏大哥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