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洋洋过后,
信王又皱起眉头。
“哎呀,明日王妃就要回来,阿武有消息了吗?”
“兰陵郡派出一府两县所有的官差在全境搜查,我们的人也暗中配合,如果二王子还在兰陵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嗯,很好,可是我还担心,万一被人绑至别处,那该怎么办?”
“王爷不必担心,
绑匪绑架二王子本身不是目的,之所以如此做,肯定是想以之为人质和王爷谈条件,左右不过是图财而已。
奴才以为,
即便查找不到,他们也会很快联系咱们。”
“敲竹杠敲到我的头上,哼,他们图财,我就敢要他们的命。你派人去兰陵再催促郡守,若不想回家抱孙子,就必须尽快找到阿武。”
信王真够霸道,
他自己都无能为力,却非要让不相干的兰陵郡去找。
“姓魏的怎么样了?”
“奄奄一息,出尽了洋相,遍体鳞伤,吃尽了苦头。”
阿忠把这几天南云秋的遭遇说得绘声绘色……
“好,这比一刀砍死他痛快得多!”
信王乐不可支,
手舞足蹈。
“那就开始第三部曲吧,早点消除他的痛苦,让他今后一了百了,永远也不知道疼痛。至于他的葬身地点嘛,就选择在京西妙峰山!”
……
华灯初上,大排档里坐的满满当当,劳累了一天的食客,喝着廉价的浊酒,几碟小冷菜摆在案前。
这里是穷人们的天地。
而百步之外的销金窝,红色的灯笼高高挂着,穿金戴银的客人进进出出,来那里寻欢作乐。
那里是富贵人家的世界!
在灯火阑珊的角落里,有个落寞的人头戴毡帽,远远望着金碧辉煌的门口,孤独地来回徘徊,左右张望,
好像在等人。
可他等待了许久,心仪的人儿始终没有出现,今晚或许是他在京城的最后一晚,他不甘心,便迈步走了过去。
低着头,
他跨过门槛,忽然又退了出来。
即便找到了她,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?
如果要倾诉,他能把自己的经历和遭遇和盘托出吗?
如果是告别,
他们之间是挚友,
还是恋人?
他愣在原地,此刻才蓦然发现,原来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!
即使之前曾有过心动的感觉,也不过是萍水相逢,昙花一现而已。
从她那天拒绝和他一起寻找灵犀,
他在她的心目中,已经没有了位置。
沦为庶民,让他在朝堂没有了立足之地,而身败名裂,则让他在京城也没有了立足之地。
或许,
自己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