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们挥舞腰刀,步步紧逼,缩小了包围圈。
南云秋酒气上涌,更兼心灰意冷,决心出一出心口的恶气。
事情再坏,
还能坏过现在的处境吗?
有种就来吧!
南云秋摆出了架势。
“臭贱民,不知死活!”
金玉宝亮出腰刀,凶狠恶煞扑上前,挥刀就砍。
“住手!”
韩非易及时赶到,制止了一触即发的厮杀。
“金副捕头,怎么回事啊?”
金玉宝心里瞧不起韩非易,但是当众还是要行尊卑之礼:
“启禀府尹大人,
魏四才和钱庄茶庄掌柜被杀案有重大嫌疑,卑职特地来传他过堂问案,
不料,
这厮不听好言相劝,还要殴打我等,属下这才准备拿他。”
韩非易焉能不知金玉宝公报私仇的野心,心里越发瞧不起金家公子,
质疑道:
“此案证据不足,并不能证明他就是重要嫌疑,你怎么能带人冲到人家家门口呢,就不怕影响不好吗?”
“韩大人,这种货色还怕什么影响,再说了,这桩案子卑职从头跟到尾,再熟悉不过,所以……”
“好了,此案由本官亲自过问,你带人回去吧。”
韩非易板着脸,
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他。
自从朝会后信王一败涂地,金家以为失去了最大的靠山,所以对韩非易能拉则拉,金玉宝也不敢过分造次。
“卑职遵命!”
捕快散去,围观的看客也没了兴致,一哄而散,只剩下南云秋孓然一人立于自家门外,对峙结束之后,酒意也散去大半。
幸亏韩非易及时赶到,
如果真被锁拿下狱,凭他今日的处境,金玉宝什么事都敢做得出来。
韩非易撵走金玉宝,原因正在于此。
他看看南云秋的模样,心酸心痛。
南云秋上一次和卜峰决裂,他很鄙视,今日听说主动请辞,心头又泛起一丝悲凉。
他想,
他误会了南云秋,对方或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。
他无法去当面问问,估计南云秋也不会回答。
如果是金子,总会发光,
如果是渣滓,也终将没入尘埃。
总之,南云秋是正是邪,是善是恶,还是留给时间去验证吧。
“多谢韩大人!”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韩非易放过了南云秋,目送他沮丧的进屋了。
寝宫里,
“你呀老眼光看人,对信王成见太深,不给别人改过自新的机会。俗话说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