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,还要再等等看。
他是否具备生育能力的结果,老神仙基本有了把握,可是还差了两味药材,
故而,
老神仙大早上就去深山草药了,今晚就能给出明确的答案。
文帝内心里忐忑不安,索性不再多想,
当时看到那把短刀,胸中涌起的失落比被刀刺中还要痛苦。
他待尚德不薄,为何尚德要刺杀他?
难道自己真的到了人神共愤的境地了吗?
今天必须要问个明白。
“说呀,到底是什么罪?”
“臣不该把私人之物借给别人防身,臣有罪!”
文帝掏了掏耳朵,似乎没听清楚。
尚德不像是认罪,好像是邀功,意思是自己做了好事,还把别人也扯进来。
“借给了何人?”
“御史台采风使魏四才。”
“是他?”
文帝耳朵里嗡嗡作响,感觉整个人坠入万丈深渊,竟从藤椅上跌倒在地,秦风赶紧将他扶起。
太不可思议了,
原来南云秋易容参加武试进入朝堂,
目的竟然真的是为了刺驾!
当朴无金告诉他魏四才就是南云秋之后,他也曾暗中观察过,测试过,南云秋有很多次机会就在他身边。
如果有杀心,凭武状元的手段,
他不知死了多少回。
可是南云秋并未动手,原因无非两种。
一种是,
几年来,他对南云秋非常信任,也很关心,感化了南云秋。
第二种,
南云秋通过河防大营的尸坑案和太平县野水塘沉尸案,应该判断出,南家惨案不是他所为,故而放下了仇恨,而将矛头对准了事实上的凶手:
信王!
可终究还是起了杀心,
为什么?
“从实道来,不要错过任何细节。”
文帝心在流泪,在滴血。
通过和南云秋的多次接触,
他不敢相信,也不愿意承认,在内心深处,
他竟然把南云秋当成了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臣子。
越是艰难险阻的愁苦事,越是难以向外人道的私密事,他第一个就会想到南云秋。
比如到清云观调查别宫传言案。
南云秋真的要刺驾,让他失望了。
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