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啦啦!”
辕门处响起疾风骤雨的战马奔腾声,守卫的军卒端枪架弓喝道:
“来者何人?速速下马。”
“我等是铁骑营侍卫,尚德何在?”
“副将军正在操演兵马,忙得很,没空接见你们。”
或许是铁骑营的名声不太好听,军卒的态度不是很友善,故而辕门紧闭。
“大胆!我乃郎将秦风,奉陛下旨意前来,速速开门。”
秦风亮出腰牌,
大声呵斥。
军卒听闻是奉了旨意,不敢怠慢,赶紧打开辕门,秦风带人飞马冲向马场。
他不过是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尚德竟敢大大咧咧的呆在新兵大营,
顿时又高兴又怀疑。
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,行刺皇帝后,还大摇大摆留在这里。
“来人,将尚德拿下!”
秦风端坐马上,众侍卫立刻冲上高台,围住尚德。
“凭什么拿我?”
尚德还蒙在鼓里,以为是朝会上助阵信王的那桩事,
可是,
好几天过去了,
白世仁安然无恙,信王也毫发无伤,不可能单单治他一个人的罪。
他在军中很有威望,人缘也好,那些操练的新卒见状,纷纷围拢过来,反倒将几十名侍卫包围,愤愤不平,高声指责。
如果不给个说法,
他们能将侍卫按在地上好好摩擦。
“尚德涉嫌刺驾,我等奉旨前来缉拿,尔等闪开,别耽误侍卫公干。”
“胡说八道,本将军一直呆在营里,并未去过京城,怎么可能刺驾?”
旁边的校尉也讥讽秦风:
“笑话!你要是行刺皇帝的话,还会留在这里等人来捉吗?你们自己是猪脑子,就认为别人也是傻瓜,真是荒谬!”
众军卒也群情激奋,
齐声道:
“无凭无据就把刺驾的大帽子扣在我们将军头上,忒狠毒了吧。想带走尚将军,门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当然有凭据!”
秦风从怀里掏出短刀晃了晃,尚德仔细看去,正是他送给南云秋的那把,上面还刻了个“尚”
字。
顿时,
眼前直冒金星。
他的刀竟然落在侍卫手里,难道南云秋胆大包天敢去刺驾?
大楚境内还从未发生过刺杀皇帝的事情,不敢想,也杀不成,皇帝出行侍卫重重,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。
南云秋满门惨遭杀害,就算有弑君之心,那也不可能成功,
而且,
他昨日傍晚才有赠刀的举动,大早上侍卫就追过来了。
此地距离京城,往返有一百五十里地,这么短的时间,绝不可能完成刺驾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