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绝大部分都是他的旧部,会导致人心浮动,军心不稳,此乃兵家大忌,懂了吗?”
南云春点点头,
不过显得很不情愿。
儿子敢打敢杀奋勇向前的作风,很值得欣赏,可是为了利益而不顾手足之情的凶狠残忍,却让他颇为心寒。
当年在河防大营,
作为长子,对弟弟南云夏和南云秋就丝毫没有兄弟之情,冷漠得如同陌生人。
狼崽子就是狼崽子,
自己当时怎么就眼睛瞎了,偏偏收养这个畜生了呢?
南云春不敢再顶撞,
转而问道:
“爹,那个匣子能起死回生吗?英将军会听您的吗?”
“他会听的,因为匣子里有他不敢也不能拒绝的信物,
当初,
若是没有铜镜主人的帮助,
他英奎包括英娥都活不到今天,所以他必须要帮,而且他一定有办法,咱们做好接应准备就行。”
南云春嗤之以鼻。
南万钧却胸有成竹。
南少林本身并不值得他亲自出山来救,但南少林此行的意图倒是启发了他。
如果能将这帮匪首全部纳入麾下,
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地盘而言,都能突飞猛进,淮泗流民过去的发迹地,都将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不仅如此,
他的势力还能扩展到海上。
当然,如果匪首们不给面子,他也不介意杀掉他们。
到那时,
那些团伙失去领头羊就会分崩离析,他再派人来招募,也是个很好的主意。
将军府大牢。
“朱司马,您怎么来了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大牢里可有异常?”
“没有什么异常,那帮头领还在吵吵嚷嚷,希望将军能早点决断才好。”
“嗯,将军心里有数,本司马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。你把狱卒全部喊过来,我有事情要交代。”
等狱卒全部集合,
朱司马将他们带到隔壁的牢房,便问起牢房里那帮匪首的情况,事无巨细,反复询问,看起来非常关心,
牢头开始还很感动,渐渐的就发现不对头。
朱司马很少过问刑狱之事,
今天是怎么啦?
答案很简单:
是为了掩护南云秋潜入牢房!
朱司马本不肯答应弟弟的要求,怎奈朱二愣一哭二闹三上吊,还吵吵说南云秋是他的救命恩人,而且对他今冬进京武试大有帮助,
要是成功的话,
朱家又多了个当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