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武状元对塞思黑知之颇深,恨之颇切,即便不是同一个人,仇人的仇人也可以是朋友。
“哦,他是兰陵人氏,刀法骑射样样精绝,个头嘛,比你略高一些。”
“他多大年纪?”
阿拉木越听越觉得是南云秋,紧张的问道。
“今年大概是十七八岁。”
阿拉木更加吃惊,论武功,年纪,形貌,就是活脱脱的南云秋。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很俊秀……”
熊武顺口说出南云秋的长相,阿拉木难掩失落之色,原来并不是。
这时,熊武才发现不对劲,
问道:
“你打破砂锅问到底,好像你们认识一样。”
“是这样,
两年前大楚有个叫云秋的人曾流亡到女真,应该也是遭受了家破人亡的苦处,和我相处得很好。
此人除了长相之外,和您说的武状元一模一样,
不过,
后来他离开了女真,就再也没见面。”
熊武没有多想,便结束了话题。
二人聊得很投机,身份上也都是王子,距离拉得很近,
阿拉木身处王庭漩涡,被塞思黑排挤到悬崖边,现在,
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他也听说过信王在大楚的地位,也梦想信王能成功登顶,然后通过熊武的关系,扶植他在女真登顶。
若想依附熊武,
总得准备一个见面礼吧。
为表示他的诚意,
阿拉木不顾乌蒙的规劝,悄悄对熊武说道:
“特使不是一直在找罪魁祸首大黑痣吗,其实根本不用找,他就在王庭,塞思黑把他藏在……”
熊武大喜过望,也非常恼火,感觉受到了塞思黑的愚弄和侮辱。
他决心,
狠狠还以颜色,让女真人知道信王府二王子的厉害。
结束了秘密会谈后,塞思黑百般的郁闷,万万没有料到,
除了熊武之外,
辽东人的强硬程度远比熊武要大,让他没有了退路。
大黑痣在带他见辽东人之前,本以为客不欺主,他能主导此次谈判。
惊愕的是,
辽东人不知哪来的底气,居然占据了上风。
他更没有料到的是,
那帮来客大多数是辽东人,但是当家作主的却是高丽派来的使者。当他们从高丽的边界越过辽东时,传达的竟然是高丽大将军完颜愚的军令。
辽东人?
高丽人?
他们是什么关系?
海山关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