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尚德如约而至。
“怎么样,有白狗的消息吗?”
尚德叹了口气:
“目前还无法确定,手下来报,说他曾带兵南返,不知是暂时撤离边境,还是准备返回大营,确切消息要明天才能得知。”
南云秋难掩怅恨,
如果白世仁回到河防大营,行刺计划就要搁置。
尚德却另外带来了消息:
“据悉,熊武并未失踪,很可能是被白世仁暗中派人劫持,秘密关押在什么地方。”
南云秋不敢相信,
劫持大楚王子,等于和朝廷决裂,白世仁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吗?
再者说,
他是信王的党羽,信王是他的保护伞,为什么要那么干?
“你有所不知,我早就发现白世仁首鼠两端,有拥兵自重的阴谋。”
尚德和南云秋席地而坐,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,推演起当今形势,
终于明白,
白世仁那么做,有他的想法。
在大楚朝堂,白世仁想把信王当做靠山,利用信王的权势为依托,让他可以放手确立在大营的绝对统治地位。
同时,
他又背地里和塞思黑勾结。
塞思黑极有可能继承阿其那的王位,那样的话,他就有女真这座更大的靠山。
将来大楚和女真必定要开战,
如果女真赢了,
他就拿熊武作为礼物,作为他投靠女真的投名状。
如果大楚胜出,他就以熊武作为要挟信王,对付朝廷的工具,让大楚不敢动他。
至少,
他还有河防大营那块地盘,照样做他的逍遥大将军,然后再待机而动,坐等天下大势发生变乱。
南云秋恨叹道:
“白狗枉背了读书人的清名,那些学问全被拿来作为投机钻营的工具,靠着一次次的背主求荣,一步步的苦心经营日渐做大,狗日的,将来必不得好死!”
尚德也同样咬牙切齿,
恨不得活剥了白狗的狗皮。
“哼哼,就是可怜了熊武,恐怕打死他也不会想到,能有今天的下场。”
南云秋噗嗤一声。
要说熊武有此一劫,也是罪有应得,甭说白世仁想动他,就是塞思黑都想宰了他。
那家伙,
太嚣张跋扈了,
出使的架势比陛下还要排场。
尚德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态,回溯起熊武当时出使女真的情况。
……
从京城出发,到兰陵不过两百多里地,使团足足花费了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