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德是武将,听不明白,也想不清楚,只能怔怔的看着老神仙,非常惊讶而又钦佩。
刚才老者说,
他昨晚上就眼皮子跳,晚上也没睡好,总觉得有人要来打扰他幽隐的日子。
老者给人瞧了一辈子的疑难杂症,
人生将暮,只想安安静静过上几年属于自己的生活,再也不想为任何人看病。
唉!
尚德让南云秋在这安心住下,等治愈之后再来接他,自己则回到较场。
没想到三天之后,
院子里又迎来了尊贵而又神秘的客人。
能掐会算的老者也没有预料到,自己精湛的医术不仅于事无补,
还差点葬送了大楚!
……
“奴才叩谢陛下天恩!”
小冬子夙愿得偿,脑袋磕地咚咚作响,
他因在御极殿上救驾有功,正式被提拔为大内副总管,地位仅次于春公公。
程御医在旁边不露声色,安心给文帝治病,文帝却有意无意的看着他。
“陛下已无大碍,微臣告退。”
退下之后,
文帝又看了看那张字条,
上面写道:
若陛下晕厥,速服用陶罐中的药水。
早上朝会,当信王诬陷南云秋坐实别宫传言,有图谋不轨之嫌疑时,文帝当场晕厥,小冬子手足无措,
发现,
不知何人在他兜里放了陶罐子,还有这张字条,于是才将文帝救醒。
“会是他吗?”
文帝望向走出宫外的程御医,努努嘴。
“肯定不是他,奴才以为救驾是天大的功劳,他怎么会拱手送人呢?”
文帝也点头称是。
可若不是他,宫里还有谁有妙手回春的本事,难道还会有其他神秘的人物存在,一直在暗中护驾?
辗转反侧,想不出个所以然,
他反倒觉得脑袋晕晕的,朝会上的整个经过也若隐若现,理不出清晰的头绪。
“你且退下,让秦风过来见朕。”
秦风大步流星走过来,虽然立下救驾大功,却没有居功自傲,规规矩矩磕头请安。
“案子可有眉目?”
“回陛下,臣此番查证下来,现场刺驾者确系小玉子无疑,从尸体上搜出湿毛巾,当是凶器。”
文帝点点头。
他当时朦朦胧胧醒来时,就觉得脸上湿漉漉的,原来狗贼是想让他窒息而死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“那他的喉咙到底是自己折断,还是小春子所为?”
“很难查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