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德手起刀落,带着满腔的怒火,用足全身的力道,将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活活砍为两截,打马疾奔。
“拦住他们!”
就这会工夫,追兵已然迫近。
尚德怒发冲冠,高举军刀呐喊前冲,
面前的侍卫哪里见过此等杀气,吓得落荒而逃。
队伍冲出去了大半,而尚德因被军曹纠缠落在后面,黑乎乎的铁闸渐渐落下,将要阻断他和南云秋的求生之路。
而追兵近在咫尺,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。
“将军快走!”
已经冲出城门的军卒见尚德被困又折返回来,十几个兄弟伸出双臂,用血肉之躯托住铁闸。
尚德瞬间泪崩,策马狂奔,在铁闸擦过其头顶的刹那间,惊险而又侥幸的冲了出去。
等他盘住战马回眸,
铁闸轰然落地,震得大地颤抖。
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些兄弟们的面庞,就阴阳两隔了,亲眼见到他们被砸得血肉模糊。
“兄弟们,一路走好,我尚德欠你们的,来生再报。”
尚德擦擦眼泪,仰望城楼,
咬牙切齿:
“狗日的信王,咱们的梁子结下了。”
艰难出城后和大军汇合,尚德让他们返回大营,
自己则驮着南云秋东去太平县。
太平县有很大的较场,是新兵大营所在,那里有三千新募的军卒在训练,是兵部准备补充河防大营的。
他找了个由头,说是去看新兵,
真正的原因是送三公子去诊治。
县郊,住了位医术十分了得的老郎中,和他交情很深。
谁能料到,
因春公公假传圣旨,害得南云秋在流亡天涯三年后,
再次踏上逃亡之路。
斜阳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照在郊外的篱笆小院,秋草枯黄,在风中摇摆,四周静悄悄的,唯有轻微的秋风乍起,愈发衬托出孤零零的院落。
在诗人笔下,
这里是世外桃源,
在百姓眼中就是荒无人烟。
吱呀一声,院子里走出来一位老叟,年逾古稀却鹤发童颜,身形瘦削而精神矍铄,斜挎一个包袱,俯身把门锁上,看样子是要出门。
“哒哒哒!”
老叟闻声,见南面的碎石道上有匹马奔来,不由轻轻叹息。
唉!
自己还是慢了半步。
“老神仙是要出门吗?”
“是的,敢问您是……哎呀,不是尚校尉吗,您这是?”
喜欢刺天请大家收藏:()刺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