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哉!
悲哉!
兄弟们的惨死为尚德赢取了宝贵的时间,城门就在眼前。
由于出入城池的车马行人很多,他们只能放慢速度,缓辔而行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否则,
城楼上的守卒如果生疑,就会放下铁闸。
“来者何人?”
门吏例行公事吼叫,他们也是铁骑营的侍卫。
“兄弟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是尚德。”
“管你上德还是下德,速速下马接受检查。”
尚德闻言脑袋生疼生疼,怎么碰上个新来的混蛋,不是要耽误工夫嘛?
这个节骨眼上,
片刻之间的耽搁,
就能决定他们的生与死。
“兄弟有所不知,我等是奉白世仁大将军入城觐见信王爷,信王爷拨冗接见了我等,现在要赶快回去,完成王爷交办的差事。”
不料,
那家伙明显是个愣头青,估计是哪个当官打招呼进来的,没什么脑子。
也是,
自古官场皆是如此。
有真才实学的人凭本事进入官场,而托关系走后门打招呼进来的人,要么是蠢的智力有缺,要么是懒的屁眼生蛆。
他上下打量尚德,
疑惑道:
“我们王爷也是你相见就能见的,莫不是吹牛吧?”
尚德气得七窍生烟,恨不得把这蠢货剁碎了喂狗,生死攸关,哪有工夫和他磨牙。
心急如焚,
仿佛听到了背后的蹄声。
此时,从门楼下跑过来个侍卫,对楞头青耳语:
“程军曹,他是河防大营的尚副将军,刚才秦郎将查验过,没错的。”
“看过又怎样,谁知姓秦的收了人家多少好处?现在这里老子最大,他算什么东西?”
侍卫好心好意提醒,却反遭白眼,
心想,
你不就是仗着陈天择的门子进来的嘛,也太嚣张了。
行,那你们斗去吧。
的确,程军曹是陈天择提拔,平日里倚靠陈天择的势力欺侮同侪,把看守城门的职责当做敲诈盘剥的行当,对秦风也瞧不上眼。
他想,
河防大营再厉害,也斗不过他这个地头蛇,打此路过,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。
“咦,那是谁?”
程军曹四处找茬子,视力异常的好,指了指趴在马背上的南云秋。
“哦,他是我手下的兄弟,突发疾病晕过去了,军情紧急,只好带出城回到军营再救治,行个方便吧。”
不知是责任心很强,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