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因白世仁和扬州将军英奎互相调防的事,信王在他面前求情,转眼间就说和白世仁不熟。
哼,
恐怕是太熟!
信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惶惶不安。
白世仁的确说要派人领兵入京,为他今日的朝会擂鼓助威,以为声援。
可是,
他们私底下商量好好的,是悄悄入城,低调行事,做个样子而已,怎么能公然派人到朝堂上,
还当着文帝的面嚷嚷呢?
而且竟然派出堂堂的二把手前来,不是存心让人家逮个正着嘛?
狗杂碎,
这不是要害我嘛。
其实,白世仁是故意为之,当然有不可告人的意图。
不仅是要害他,
还要害尚德。
信王纵然心里打鼓,却仍存侥幸,反正没有证据落在文帝手里,应该不会有事。
只是,不知道密函里写的是什么。
“念!”
文帝气呼呼的,让秦喜当众宣读密函。
“信王亲启!
为保使团安全,臣谨遵王命,派副将军尚德领兵五万进驻驼峰口,
谁知,
尚德暗中勾结女真,泄露使团行踪,且擅离职守,致使八千余军卒死于女真突袭,兰陵纵深几十里被女真大军占领。
使团惨遭劫杀,
二王子下落不明,
臣忧心如焚,已亲自赶往兰陵,力争救出二王子。
臣白世仁敬上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?”
信王大叫一声,瘫倒在地。
“女真胡虏,胆敢劫持使团,胆大包天!”
“阿其那怙恶不悛,不仅不悔罪认错,反而变本加厉,可恶至极!”
对女真,
各人同仇敌忾,朝堂上炸开了锅。
文帝强自压下愤怒和惊恐,可是脸色变了,呼吸也开始急促,旁边的春公公看得最清楚,顿时心潮起伏。
老阉狗看了看文帝,
又看了看南云秋,陡然心生毒计,悄悄召来小玉子,
低声嘱咐道:
“事情或许有变,你揣上家伙,速去殿外找地方藏好,要是逮到机会就把他往死里整。”
小玉子不假思索,
他急于在总管面前表现,待大事既定就能取代小冬子,于是从便门溜了出去。
边走边看看袖子里那把短刃,刀锋上泛出幽兰之色。
那是抹过毒所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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