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好说不知道,便周旋道:
“应该快了,不过今日便有好消息送来。”
信王说的好消息是指白世仁承诺,今日派得力之人进京作为朝会的声援,按时辰算,现在应该快要到京城了。
“好啊好啊,此事信王办得不辱使命,不负朕意,众位爱卿以为如何?”
皇帝都定性了,
朝臣哪还敢意见相左,不少臣子高声附和,马屁声此起彼伏。
文帝甚是欣慰,
再次瞧瞧信王,不禁大为讶异。
“几日不见,王弟为何脸色灰暗,形容憔悴,可是染了什么病恙?”
“不劳皇兄挂念,臣弟为了今日的朝会,几日来马不停蹄,东奔西走,了解到不少大事,等会要一一启奏,臣弟没什么大病,就是劳累了些,不碍的。”
文帝的关切正中信王下怀。
其实,
他早上还神采奕奕,生龙活虎,病恹恹的样子是特意让府中的下人修饰出来的,目的就是要装出为国事操劳的样子,赢得皇帝的好感。
“快快赐座!”
春公公亲自动手,搬来绣榻,送到信王屁股下面。
“关于出使女真事宜,微臣有本启奏。”
这时,
南云秋走出朝班,高声喊道。
文帝愀然不乐,
本以为出使的话题已经结束,正准备转入下一个环节。朝臣都吹拍过了,这时候南云秋要奏事,恐怕要唱反调。
“说吧。”
文帝不冷不热,还在为南云秋的清云观之行而恼怒。
果然,
南云秋大唱反调:
“据臣了解,塞思黑重返王庭之后,比从前当世子时权力更大,地位更稳固,也更得女真王的信任和依赖。
臣以为,
既然塞思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行此焚烧粮仓之恶毒之举,必有十足的把握。
换句话说,
女真王要么事先知情,即便不知情,也不会拿塞思黑怎么样,否则就不会将其重新召回。
所以,说什么不辱使命,一切顺利,
为时尚早。”
“放肆!”
信王屁股还没坐热,陡然从座位上跳起来,怒视南云秋。
心想,
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先动手了。
“你有何凭据?你了解女真王庭?”
信王突然想起春公公刚才那番话,马上追问。
“道听途说,臣没有凭据。”
“没有凭据就敢在朝堂上信口雌黄,你当御极殿是街巷市井吗?”
信王怒气冲冲,真想上前狂殴他一顿。
“王爷您不是也没有凭据吗?”
南云秋反唇相讥,以牙还牙,让信王异常尴尬,下不了台,
站也不是,
坐也不是。
“陛下,臣接触过到女真做买卖的商队,还有兰陵的乡党也说起在女真的见闻,
他们众口一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