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子熊武也是将才,只可惜谋略不够,很难走得远。
而长子平素沉默寡言,不爱抛头露面,没事就锁在书房里读书,跟个呆子似的,不讨他和王妃喜欢。
将来如果有机会,
把陈天择收为螟蛉义子,为熊武驱遣效力也行。
信王刚要满意的进宫,
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:
“秦风可有异常?如敢妄动生事,就宰了他。”
陈天择乐呵呵回答:
“王爷放心!他至今还蒙在鼓里,什么都没发现,更巧的是,他昨晚大概着凉了,早上突然说他打摆子,浑身酸痛无力,现在还在营房里呼呼大睡,裹了三层被褥。”
“是嘛?”
恰恰在节骨眼上发寒症,
奇怪!
信王掠过怀疑的念头,不过却转眼即逝,没有多想便欣然入城。
陈天择冷冷的看向信王的车驾,同样欣然暗笑,
腹诽道:
“想让我为你们父子卖命,做梦去吧,我程家也要逐鹿中原!”
刚入城门,
就看到春公公恭恭敬敬站在路旁,弯腰等他,还朝他点点头。
信王兴奋的合不拢嘴,知道,
南云秋已经钻入瓮中。
昨天傍晚接到春公公的禀报,说南云秋有所察觉,他急的跳脚,没想到南云秋警惕性如此之高,更加决定要除掉对方。
于是,
他派出死士中的顶尖高手暗中监视南云秋,防止对方察觉之后不参加朝会。
为防万一,
他还在城外布下伏兵,如果看到南云秋出城,不惜代价,他也要亲眼见到对方的人头。
皇城内,
玄衣社的探子布局合理,安排巧妙,信王如沐春风,
心想,
老阉狗终于能办件让他满意的事情。
更高兴的是,
春公公还给他送了一份石破天惊的大礼。
“王爷,奴才已经查出玉佩的来历。”
“哦,快说。”
信王急不可耐,
那块玉佩曾作为旨意在清云观救了南云秋,可后来文帝矢口否认曾下过旨意,那是南云秋致命的地方,
也是今日朝会的主要原因。
但是,
他清楚的记得,那块玉佩上的确有皇家的印记,而且还雕刻了龙纹。
龙是皇帝的符号,除了皇家,
没有人敢使用。
“此玉共十块,奴才查过,另外的九块都在被赏赐的人手中,唯有最后一块,陛下在女真时,赏赐给一位救驾的刀客。奴才记得,那个刀客名唤云秋。”
这是哪跟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