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,
幸好自己闪的快。
他猛然感觉到,今晚所见所闻非比寻常,处处透露出不可测的危险,
就像两军大战前,疆场会比往常更加寂静一样。
此时,
从军营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人,虎背熊腰,五大三粗,应该是个侍卫,却身穿便服,边走边四处张望,若无其事朝内城而去。
南云秋躲在暗处,
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孔。
正是陈天择!
陈天择是郎将,这几日熊武出使女真,铁骑营就由他负责,经熊武举荐,信王也将其视为心腹,委以重用。
天都黑了,身为郎将夜晚擅离营地,而且单独出门,连随从也不带,
他出去要干什么?
如果信王明天有什么阴谋,他更应该稳坐帐中待命才是。
南云秋不再多想,跟了上去。
“你手上怎么多了顶帽子?”
“不是我的,而是刚才那个人丢下的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形迹可疑之人,可看清楚是谁?”
“巧了,我见过他,他就是御史台姓魏的。”
“是他!他来干什么?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“不管那么多,咱们赶紧入宫禀报总管。”
两个探子如获至宝,忙去找春公公。
此刻,在冷宫门外的一侧,
春公公脸色铁青,暴跳如雷,
刚才手下来报,说是失踪的小顺子终于找到,尸体就在旁边的枯井里。
经过多方打听,
有个宫女称,小顺子那天曾在葡萄架下停留过,后来就再也没有看见过。
“定是高丽那厮所为,走,找他算账去。”
春公公咬牙切齿,咬定是朴无金所为,
因为,
宫里就朴无金和他最过不去,而且香妃宫距离葡萄架最近。
“总管且慢,那姓朴的身手厉害,从来不把您,哦不,是咱们,不把咱们放在眼里,咱们无凭无据前去,未必能占到便宜。”
春公公心有余悸,
本能的停下脚步,转念一想,
又神气活现:
“哼哼,今非昔比了,看咱家等会儿如何羞辱他。”
朴无金伺候好香妃,来到亭子下吹晚风,回想起刚才躲在瓦舍屋檐上偷窥的那一幕,感觉心有余悸。
那帮狗东西所言所行,如何排兵布阵,几乎尽入其耳中,
但是,
究竟背后有什么阴谋却不得而知。
当然,那些无谓的阴谋阳谋都和他无关,他只为香妃而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