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敢打我?”
金玉宝牙齿咬碎却不敢还手,毕竟,背后那些事都上不了桌面,在公开场合,韩非易当然可以殴打下属。
可不,
就冲他这声粗鲁的质疑,又挨了一巴掌。
自从金一钱得到金不群授意,绑架过他的儿子之后,韩非易的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他明白,
越是退让,金不群越是紧逼,越不给他喘息的空间。金不群是逐利的商人,商人最不讲诚信,否则,
早就该把那张卖身契还给他。
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适时反击,
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果然,两个大耳光打出了自信,
打出了威风。
金玉宝吃了哑巴亏,揉揉双脸不敢造次,而那帮衙役的目光又惊羡又钦佩,注视他们的上官,内心暗道:
韩大人终于扬眉吐气了!
韩非易听完观主的唠叨之后,觉得此事非同寻常。
他素未听闻南云秋和清云观结下什么仇怨,
那,
其中必有蹊跷。
“尔等在外等候,本官亲自进殿问话,没有命令,不得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在众衙役的担忧和金玉宝的仇视目光下,
韩非易独自走进大殿,找到南云秋。
二人相见,
南云秋此时百感交集。
韩非易在外面的举动,他都看到了,
他终于感觉到,韩非易走出了摆脱金不群的第一步,走向了正确的方向。
能有今天的巨变,
他也功不可没!
“抱歉,韩大人,我能说的都说了。”
经过简短的交流之后,
南云秋承认杀了人,但是至于为何杀人,为何闯入清云观,却讳莫如深。
“这可难办了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韩非易皱起眉头,
替南云秋忧心忡忡。
双方之间看似在问案,其实惺惺相惜,坦荡赤诚。韩非易知道南云秋不会平白无故杀人,
而且,
清云观的德性,
自己多少也有些耳闻。
几年来,在妙峰山发生过数起妇人失踪案,难保和清云观无关。
但是,他没有确凿的证据,
况且,
清云观地位很高,和很多达官显贵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就是文帝对之也高看一眼,不是能轻易撼动的。
南云秋问道:
“没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没有,恐怕你只能要委屈一下了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要放走南云秋,韩非易没那个胆量,也做不到,
观主更不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