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哧!”
惊慌失措的小道士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南云秋扭断脖子,稀里糊涂替师叔赴死。
等他跑到外面,哪里还有精虚的影子?
老贼,
果然道行高深!
午后的道观静悄悄的,没有人迹,暖暖的光线打在身上,竟有几许阴寒,仿佛在每个角落里,
都有阴鸷的眼神在偷窥他。
南云秋还惦念前殿的幼蓉时三,不敢久留,加快脚步而去。
在拐过跨院的拱门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闪身躲藏起来,因为后殿的殿庑下有个身影掠过,
似乎是观主。
他对观主也起了疑心。
精虚并未远遁,而是完好无缺的呆在清云观,还能突然袭击他,说明,
事先得到了观主的命令。
也说明,
精虚并未背叛师门,而是在执行道观的命令,是有功之人,
否则,
观主怎么能对精虚毫无防备呢?
如此分析的话,散布别宫谣言的看起来是精虚,其实是观主!
不,是观主背后的人,那个人一定是信王。
因为,
如果谣言坐实,最得利的人就是信王。
后殿正中是道教仙师的塑像,硕大的底座下里面是空的,从外面看严丝合缝,浑然无缺。
观主闪身进来之后,在仙师道袍的下摆处轻轻按动,基座后面的铜板自动分开,露出大大的缝隙,恰容一人通行。
观主抬脚进入,
铜板又自动关上了。
“师弟,伤势要紧吗?”
“不碍的,师兄勿忧。”
精虚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惨白如同僵尸,咬牙切齿把刚刚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没想到那小子如此难缠!
难怪狗皇帝派他过来密查,确实有两下子。
幸好,
为兄发现徒儿在送香口被打昏后,便断然采取措施,很快他们的人就会到了,那小子在劫难逃。”
“还是师兄高见,不过咱们要抓紧善后为好,以免暴露观里的秘密。”
“师弟勿忧,为兄已有计较。你近期不能再抛头露面,就躲在此处吧,只要官府找不到你,单凭那小子一面之词没人相信。”
“可密道怎么办?”
“没事,只要把出入口封堵上,把地牢拆除,就不会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。”
那些机关密道将来还要派大用,观主当然舍不得全部毁弃,即便被官府发现,
他也自信有理由应对。
不过,
令他警惕的是,
文帝对清云观说不上顶礼膜拜,但也崇敬有加,据悉还曾有意封为皇家道观,后虽不了了之,也绝不至于沦落到起疑心派密探的境地。
估计师弟的篓子捅破了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