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无道理。
“对了,他们都说你和观主情同手足,莫逆之交,几十年前才来的京城,那你们原来在哪里修行?”
精虚却缩缩身子,不再应答。
“怎么啦,忘了吗?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,贫道怀疑你的诚意,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套话的?要真是来救人,起码把贫道的绳索先解开,否则怎么救贫道出去?”
“哦,惭愧惭愧,我一时心急,马上就来。”
南云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牢门没有上锁,
锁链空挂在栏杆上,估计看守的人以为精虚手脚都被困住,也逃不掉。
他走进去,来到精虚面前,准备解开手上的绳索,无意中瞥了一下精虚,
感觉似乎有些不正常。
那张脸刚刚还满是诅咒和愤恨,现在却浮现出得意,而且脸上很干净,身上也没有异味,不像是在此关押很久的囚犯。
更让他诧异的是,
地上的脚镣形同虚设,精虚的双脚并未被锁住,而是踩在脚镣旁边,中间有手指宽的距离呢。
不好!
当南云秋意识到反常之时,
面前劲风袭来!
他下意识的朝后闪躲,对方的双拳已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上,整个身体被打飞,跌倒在五步之外的牢门处。
偷袭猝不及防,二人面对面挨得很近,他又没料到精虚居然功夫了得,力道很大。
原来,
贼道手上的绳索都是假的,骗他过来解绳索,本来就是蓄谋好了的。
瞬间,他完全明白,自己中了精虚的圈套。
不,
是中了清云观的圈套!
观主的话是假的,小道士来送饭也是假的,目的就是引他进入地牢。精虚肯定也是临时来到地牢,扮作被囚禁的假象,打算趁机一击致命。
难怪自己能如此轻易的混进来找到精虚,
好嘛,
都是人家事先安排好的。
如此说来,肯定是金不群,还有信王联手做局,想让他死在清云观。
原因很简单,
观主并不认识他,也不知道他要来密访的事。
此次前来密访,只有皇帝和卜峰知道,小猴子也知情,但是他们都不会泄密。
对了,
必是文帝和他在御花园密谈时,被信王在宫内的耳目看到。
对手不简单呀,凭细节就能断定出他的意图,真是防不胜防,
唉,也怪自己太大意。
胸口痛得很厉害,要不是刚才那闪躲的动作,估计胸骨都能被对方打断。
老道不依不饶,飞奔过来,对准踉跄爬起来的南云秋猛然踹过来。
南云秋躲避不及,顺手掏出短刃就势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