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上面有人紧急示警,彻底粉碎了南云秋的美梦。
当他再次探出脑袋时,那个人像受惊的兔子,已经没了踪影。
遗憾,失落,后悔,诸般滋味涌上心头,他恨恨的猛捶树干,钻心的痛。
这时,山洞上方传来了急促的锣声。
紧接着,
脚步声,刀剑声纷至沓来。
不好,他们发觉了。
南云秋脑袋嗡嗡响,动若脱兔,迅速沿着来时的方向在林间穿梭,急急往山下赶。
闻听有警报,
南万钧觉得天塌地陷,什么人竟然摸到了他的藏身之处?
那还了得,
必须要除掉!
他重新戴上罩纱,急匆匆赶到山洞后面,看到了树根处四具侍卫的尸首,还有横在另一侧的一撮毛的尸体。
他很愤怒,也很紧张,怒视彭大彪,
冷声问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彭大彪佯作镇静,胡诌道:
“一撮毛居心叵测,偷偷带人摸到山上来,图谋不轨,杀害了四名侍卫。
属下闻声及时赶到,
交战中射杀了一撮毛,
可是那个贼人身手敏捷,且非常狡猾,趁乱逃走。
属下本不想惊动老主,可是那人竟失去踪迹,属下担心有失,故而禀报老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你做得对!”
南万钧看起来云淡风轻,其实内心里将信将疑。
他谁都不信,便暗暗察看尸体上的刀伤,确信不是彭大彪所为后才勉强放心。
怒气冲冲走上前,狠狠踢向一撮毛的尸体,
恶毒道: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不得好死。来人,将他剁为肉泥喂鸟。”
接着,
他又命令彭大彪,全山戒严,出动所有护卫寻找贼人下落,一草一木也不要放过。
然后,
他叫来南云春商量:
“贼人不知是何来头,你说会不会是二烈山派来的?”
南云春心里一惊,没想到南万钧居然怀疑亲侄子南少林,不免兔死狐悲。
他爹果然是属狐狸的,除了他自己,谁都不信。
但是出于利益需要,他却点点头,
附和道:
“很有可能!如果是山外人,咱们路上有好几道明哨暗哨,应该能拦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