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。
“你不是说有人证要朕御审吗?难道要让朕审问尸体?”
“臣,臣一时疏忽,让歹人钻了空子,是臣的错。”
御座上,
文帝面露不悦。
春公公站在旁边伺候,嘴角上扬,满脸的得意。
南云秋心想,
老阉狗肯定回来之后恶人先告状,皇帝先入为主,故而才语带讥讽。
“疏忽,疏忽,你总是疏忽。依朕看,不是歹人钻了空子,是你无能。你的篱笆要是扎紧了,能有空子钻吗?”
南云秋更加憋屈。
皇帝不分青红皂白,就知道训斥他,而对身旁的宵小却偏听偏信。
“是臣无能,望陛下责罚。”
“朕懒得责罚你,你搬动卜老爱卿出面非要见驾,有什么事赶紧奏报,朕没多少闲工夫听你闲扯。”
“臣的确有要事启奏,不过,请陛下让春公公退下,臣不相信他。”
春公公猝不及防,老脸通红。
还没有哪个臣子敢让大内总管退下的,皇帝要是准了,
自己的老脸朝哪儿搁?
“陛下,魏大人刚才让奴才背锅,遭奴才拒绝,含恨在心故而出言刁难,让奴才难堪。”
春公公眼巴巴的装可怜,要打悲情牌,意思很明显,
要留下来听听他们商量什么绝密,
这是信王给他的命令。
可惜没有收到效果,文帝挥挥手让他出去。
众目睽睽之下,春公公敢怒不敢言,悄悄使个眼色给阶下的小太监。
小太监会意,
主子是要他充当耳朵。
南云秋口若悬河,绘声绘色的说起信王参与南家惨案的种种证据……
他说得惊心动魄,
卜峰在旁边非常配合,表情时而很惊悚,时而很诧异,还不住的插嘴问话。
可是,文帝却面沉似水,皱巴巴的老脸如枯树皮一样,看不出是悲是喜,
是忧是乐。
南云秋很担心,也很失望。
南案重审计划,是皇帝主导的,不就是为了得到今天的结果吗?
可是,结果摆在面前,怎么又波澜不惊呢?
难道皇帝只是想要一个结果?
南云秋心碎了!
自己历尽艰辛,几个月来的不懈努力和付出,三年以来的逃亡,隐忍,不屈和拼杀,不仅仅是要查清事实的真相,还要为南家平反,厚葬南家遗骸,追封南家。
那样,
自己也能抛却易容,出现在世人面前,告诉全天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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