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再因这桩案子去苦口婆心纠缠你,
世路坎坷,江湖险恶,希望你从今以后好自为之!”
的确是肺腑之言,
韩非易听进去了。
可是南云秋的话里,有和他绝交的味道,有怒其不争的意思,他难以接受。
若非南家之案,他俩完全可以成为莫逆之交,一生一世的朋友。
唉!
怪不得别人,是自己三番五次让人家失望了。
现场全部清理完毕,他又指挥衙役把院子从内到外冲刷一遍,才负罪般的逃离了。
最可笑的是那个头目!
足足昏过去两个时辰,等醒过来之后,竟然发现满院子都是人,满地都是尸首,
他晃晃昏沉沉的脑袋,愣怔好久才想起发生了什么。
刺杀失败了,自己被官府抓获。
刻在骨子里的自杀信号马上迸发,可是四肢被绑的结结实实,又想咬舌自尽,可怜的是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原来,
下颚骨被人解开,牙床使不上劲。
可怜啊,连自杀的权利都被无情的剥夺。
“你醒了,很无助是吗?”
南云秋走到跟前,还是头一回抓到活的死士。
对方乜呆呆的眼神空洞无物,望着他却好像无法聚焦一样。
“你的手下全军覆灭,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,我愿意放你走,如何?”
对方依旧一言不发,喉咙里却能听到呜呜的声响,有歇斯底里的暴躁感。
“你的主子是信王,对么?”
头目干脆垂下脑袋,
一心求死。
南云秋只好作罢,寻常的方式不会问出任何答案,甚至一个字都不会得到,还是交给皇帝和御医的灵丹妙药吧。
何劲招呼手下,把人证装进马车厢后,和南云秋交头接耳。
“大人,卑职眼皮子一直在跳,总担心路上有他们的同伙劫囚。”
“你纯属瞎担心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不会有人来劫?”
“肯定会有人来,但是他们不是来劫囚,而是来灭囚的。至于有几个人,埋伏在哪里,通过什么方式杀人,我也无法断定。”
何劲挠挠头也不知所措。
心想,怪不得魏大人准备了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
原来早就料到有人会动手,所以要让敌人摸不清准确的位置。
毕竟,硕果仅存的死士,
无论如何不能出差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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