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呀,小桂子死了,化作白骨,所有的真相都埋在了水塘里。”
朴无金幽幽叹息。
“小桂子是谁?”
“是桂公公,陛下身边为数不多的心腹太监。太平县水塘里打捞出来的二十多具尸骨中就有他,你不知道吗?”
南云秋回道:
“我知道这件事,但是没听说有个桂公公。哦,这么说,莫非他就是前往河防大营传旨之人?”
“八成是吧。”
“他长什么模样?”
“他呀……”
蓦地,信王府失踪太监阿诚的名字浮现在脑海。
他眼前一亮,举头遥望,透过阴霾的云朵,那遥远的天际似乎给出了答案。
兴奋,悲怆,
得意,沮丧,
万千滋味涌上心头。
南云秋几乎通宵未睡,翻来覆去,心潮澎湃。
信王痛恨南万钧,信王爱用文帝圣旨的名义戕害武将,这两点是朴无金说的,
也说明,
信王有动机,也有能力除掉南万钧。
抛开朴无金的消息不说,此前,他得到的诸多证据,也证明了信王有重大嫌疑!
结论现在就可以下了!
但是,他还想再证明一下,
比如,到河防大营传旨的人,究竟是不是阿诚?
对啊,白世仁和尚德都应该知道是不是。
可惜,
一个不会告诉他,另一个也很难再见到。
等得到证实后,自己在举起复仇的钢刀时,就能更凶狠,更锋利!
一墙之隔的幼蓉被他吵得无心睡眠,其实很想走过去,和他说说话,给他一些慰藉。
可是女儿家的自矜和羞怯,
终究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丝丝入扣的推理带来的结论,恐怕就是事实,如果把它还原给文帝,文帝会怎么想?
会怎么做?
信王会是什么下场?
毋庸置疑,
信王身败名裂,不是被处死也要被废为庶人。
白世仁,金不群等等,那根绳子上的蚂蚱统统要化为灰尘,南万钧得以平反,厚葬建祠,而他则堂堂正正恢复原样,改回原名。
在等机会进宫面圣之前,
他还要继续追踪计划中的线索,明天要去找彭大康聊聊。
自打西郊矿场正式重新运转,他们还没见过面呢。
不知那小子又在里面搞什么名堂。
下值后,
南云秋打算吃完晚饭再过去,刚到家门口不远处,只见一个矮胖子鬼鬼祟祟在那里东张西望的,还贴着门缝朝里面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