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蓉很细心,来前悄悄在屋子里留了一行字,希望黎山能看到。
此时,
射手不急不躁,耐心等候猎物,
午后,官道的北头,好像有了动静。
距此三四里外,一队骑兵渐渐减速。
他们军容整齐,胯下是高头大马,身批亮盔银甲,在骄阳下熠熠生辉,腰间佩戴钢刀,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观瞧,心生敬意。
这拨骑兵人数不多,不到二十人,
居中为首的正是白世仁。
与众不同的是,
他的盔甲外还套了件白色的披风,迎面吹来的风掀起披风,哗啦啦起舞,显得潇洒飘逸,夺人眼球。
奇怪,
好像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他似的。
“大将军,末将以为这样太草率,万一那小子真的守候伏击,咱们这点人很难应对。”
身后的尚德提醒道。
“兵不厌诈,
尚德,不管带多少人,咱们都是在明处,他在暗处,防不胜防。
唯有彻底拔掉这颗钉子,今后才能安心。
你仔细想想,
如果我把五百亲兵全带上,他还会现身吗?”
“那肯定不会。”
“所以呀,咱们故意大摇大摆前往京师,少带些卫队,才能引他出来自投罗网。”
“大将军胸有韬略,末将领教。”
白世仁说得云淡风轻,颇有大将军风度,其实内心里慌得一批。
他哪里敢拿自身安危来试探南云秋的身手。
为此,
他身边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,就连盔甲里也暗藏文章。
另外,他还有别的底牌,
连尚德都蒙在鼓里。
“大将军,过了前面的山村,还有二十里就到北门,估计他不会现身了。”
白世仁有些失望:
“那就是他没有得到我们来京的消息,也是,太监传旨是有讲究的,路上不会和闲人攀谈,他应该不会知道。除非他,哈,也是太监。”
亲兵们也爆发出嘲弄的笑声。
“那就到京城再搞点动静给他看,走,出发!”
白世仁快马加鞭,然后不住的回头观望,似乎是在寻找什么。
尚德注意到,
白贼的这个动作,从进入淮北后就开始了。
如果是担心南云秋横空出世,应该往两侧张望才对。
那白贼为何朝后面偷偷观望,
难道身后有阴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