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群要把那个人的价值发挥到极致,
要榨干净才会罢手。
“老爷,奴才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姓魏的拱了那么大的火,咱们不担心皇帝重审南家之案吗?”
“我曾经也担心过,可是大人物说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皇帝为了此事而暴跳如雷,还把姓魏的骂了个体无完肤。他说了,南万钧案是皇帝的心病,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旧事重提。”
“哈哈,痛快!活该那小子倒霉。”
金一钱听到南云秋挨批,
幸灾乐祸。
“可是我并没有他那样乐观,总觉得在这件事上,大人物想得太简单了些。
当年这桩案子疑点重重,
皇帝对结义兄弟痛下杀手,背后恐怕别有真相,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便宜。
算了,
即便是重审,咱们也只是小蚂蚱,天塌下来有大人物顶着。”
南云秋坐在桌前,对着那件证物发呆。
“咦,你好恶心啊,对着女儿家的贴身绢帕嗅来嗅去,真不知害臊。”
幼蓉满脸的嫌弃。
“胡说些什么,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用的贴身之物?”
“因为我也是女人嘛!你见过男人用这种颜色的绢帕吗,而且上面还有脂粉香?说,你是不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?”
南云秋翻个白眼朝着她,
解释起绢帕的来历。
“啊,是她们!”
“她们是谁?”
“她们,嗯,嗯,不关你的事。”
幼蓉说漏嘴,急着想跑,南云秋伸手拉住她,力道太大,竟然把幼蓉拉入自己的怀里,自己也猝不及防,抱着她摔倒在地。
两人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“呵呵,不是故意的,你别见怪。”
幼蓉理理鬓发,满脸娇羞,心里却暗骂:
死猪头,
人家巴不得你是故意的。
“你也知道,我虽然不是长刀会的人,但是师公把只传授会主的绝技都教给了我,说明没把我当外人。再者说,当时也是你极力反对我加入的,你不能不讲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加入吗?”
“你怕有危险,是吗?”
“才不是呢,会规有一条,会众不到而立之年不准成亲,所以人家才反对的嘛。”
南云秋开始还没明白,看姑娘脸颊绯红,才明白是什么意思,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。
哼,
这丫头太早熟了,早就在想美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