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杀手见目标落入水里没了动静,估计是被大浪冲走了,又不放心,便探出脑袋在两侧张望。
“噗!”
南云秋在水底注视着浑然不觉的杀手,踩水移位,然后瞅准好时机,奋力跃出水面,刀尖精准的楔入其咽喉。
那人瞪大死不瞑目的眼珠子,万没想到,
目标在水下的功夫,比他们还有厉害。
手中长刀无力的划过,尸体落入水中,没成想,刀尖却砍断了拴马的缰绳。
大马受到惊吓,竟然冲向河里,被大浪卷走。
南云秋确信水下再无杀手,跃出了水面,顿时气急攻心。
损失一匹马无甚大碍,可是江白的包裹就藏在马鞍旁,连同大马沉入河底。
证据又没了。
眼看平板船快要沉入河底,他顾不上证物了,此刻距离对岸还长着呢。
“船家,快过来帮忙。”
刚才一直跟在后面的船闻听呼救声,加速赶过来。
“有劳船家,等会船资双倍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客气,老伯加把力,把你的船靠过来。”
侯老汉应道:
“好嘞!”
另外一匹马就在侯老汉屁股后面,南云秋跑过来解缰绳牵马,只听到老汉轻声说了句:“小心有诈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脸生,从来在淮水上没看见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南云秋解开缰绳,感激涕零的向对方船只走过去。
“来,搭把手。”
对方很客气的伸出手,南云秋也伸手迎接,再细看对方的穿戴,顿时明白:
他们都是一伙的。
这帮人也身穿黑衣,腰间系着长带子。
双手刚搭上,南云秋毫不犹豫的使用黏术,任凭对方如何用力,却始终无法挣脱。
那人方才知道上了恶当,
乖乖的任由南云秋用马缰把他绑缚起来。
“老伯,快到这艘船上来掌舵,把东西都拿过来。妹子,快过来。”
“哎,你们怎么回事,为何跑到我们的船上?”
两个船客看见船在摇晃,走出船舱才发现情况有变,喊道:
“船家,船家呢?”
被绑之人诉苦道:
“二位对不住,遇到贼人了,他们抢了我的船。”
南云秋忙解释:
“二位千万不要上当,那个船家才是歹人,意图不轨。不过已被我制住,放心,绝对把你们安全送到对岸。”
其中一人好像不大相信,凑到船家近前仔细打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