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俩合谋杀害了骅儿?
王涧实在想不通,事情为何会反转,
自己本是个大赢家,望月楼的雅间都订好了,现在该是饮宴庆祝的时刻。
结果却变成最大的输家,人财两空,欲哭无泪。
他摊开笔墨,挥毫而就,然后交给家奴,
叮嘱道:
“你连夜进京,将这封密信亲手交到王爷手上,就说姓魏的掌握了很多秘密,会对王爷不利。对了,在王爷面前,记得多说说老爷我的苦处。”
“老爷您擎好吧,小的这就动身。”
“且慢!在下恰好要进京,要不帮您把信捎过去?”
门不知何时开启,人冷冷的进来,话冷冷的说出。
“啊!是你?”
主仆二人嘴巴大张,好像合不回去了。
南云秋从呆若木鸡的家奴手里拿到密信,拆开阅看,冷笑几声轻轻扯碎。
“王大人,您太不厚道,
本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王爷一句话,怎么到您的信里都变了味?
本使何时倚仗钦差身份在清江招摇撞骗?
又何时说过王爷的坏话,砸他的招牌?
不过有句话您说得很对,
本使的确在帮南家鸣不平。”
“这,这都是下官信口雌黄,不作数不作数。”
“不不不,王大人说得很对,您还记得我在南家老宅跌倒过吗?现在可以告诉你,那不是脚底打滑,而是痛心疾首,为南家的遭遇而难过,而悲愤。”
“魏大人何故如此?”
“因为我也姓南!”
王涧如遭雷击,嗫嚅道:
“你,你也是南家余孽?”
南云秋点点头,突然出手,案几上的毛笔化作尖刀,扎入轻举妄动的家奴的咽喉。
“没错!”
南云秋指着自己的脸庞,低吼道:
“这张脸下,藏的是南家三公子南云秋!”
“啊,就是陛下亲自颁发的海捕文书上的钦犯?”
“没错,就是那个狗皇帝,他杀了我全家,我发誓,也要割下昏君的狗头。”
对方大逆不道的话,还有那张瘆人的假脸,
王涧竟吓得瘫坐在地。
“把你知道的信王所有事情,一句不漏告诉我。”
王涧朝后挪开几步,
对方的杀气太重,他不敢面对,仗着胆子讨价还价:
“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,我为什么要说?”
“没错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南云秋抽出长刀,冷冷的刀锋在烛光映照下,
发出阵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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