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京城来,听过有不少高官提及过令尊,不过呢……”
这时候发生转折,
一般来说,
下面的话都不怎么好听。
王骅望穿秋水,尤其是对南云秋,五体投地。
人家明明是朝廷高官,却如此低调谦逊,始终不肯暴露身份。
要是那些庸俗的官员,
早就鼻孔翻翘,尾巴上天了。
“不过,嗯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冲王公子的美意,我回京后定为令尊美言几句。”
南云秋拱手作别,走了好几步远,
发现人家并没追上来,心里暗自后悔。
这回架子拿的太大,谱儿摆的太高,
把鱼儿弄丢了。
王骅并不是不追,而是悄悄吩咐手下,赶紧回去给他爹报信,就说京里来了大官,正在清江县暗访,
他在竭力接洽,争取把对方搞定。
听到后面匆匆的脚步声,南云秋心里有底了。
果然,
王骅拉住马辔不让走,如果不能如愿,
他宁可死在马蹄子下。
“既如此,那就听王公子的,叨扰了。”
“爷,您说的是那儿的话,能服侍爷,是我的造化,爷您有什么差使,尽管交代。”
“倒也没什么具体差使,就是走走看看,四处逛逛。”
越是轻描淡写,越说明事情很大,
难怪是采风使,
就是到处采风的嘛。
王骅奉若神明,试探道:
“清江县能有什么好看的,爷肯定有重大机密之事,是吧?”
“好,那我就明说了吧,你可不许对外人提及。此次我秘密来清江,就是要暗访南姓家族的情况。”
王骅翻翻白眼,
没有接话。
他吃不透朝廷密使此来,是要看南家的好呀,还是南家的坏呀?
是要帮南家啊,还是要踩南家?
故而不敢贸然回答。
“爷是说南万钧他们家?”
他再次试探,
还摆出了求知欲很强的表情。
“没错!朝廷获悉南家余孽似有死灰复燃之势,惊动了陛下,龙颜大怒,怀疑地方官弹压不力,有疏忽懈怠之责。所以命我前来查勘。”
“爷,您不用说了,我带您去个地方。”
很快,
他们便进入清江浦镇内,下了淮河堤,那条南北的村道依旧是当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