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起哄的,只有铁匠们。
南云秋到达死牢时,旁边聚集了很多人,其中有个人,他还认识,
是兵部的郎官江白,楚州人,礼部钟良的乡党。
当初,
熊武欺负钟良一家,他仗义出手而延误了武试登记,卜峰闯到兵部衙门,硬逼江郎中为他登记。
拨开人群,
二人的死相确实很惨。
半边脑袋都撞开了,脸塌陷变形,非常恐怖,惨白的脑浆和凝固的血水让人触目惊心。
“魏大人,你害死我兵部同僚,给个说法吧。”
江白脸色阴冷,满怀怨愤。
手下几个官兵也大呼小叫,声援江白郎中。
金玉宝皮笑肉不笑,过来扇火:
“魏大人,他们俩因你而死,可别怪在我府衙的头上。”
狱卒也跟着起哄,
形势对南云秋极为不利。
“诸位莫急,我魏某人敢作敢当,只要是因我而死,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。两位急吼吼的样子,凭什么说他俩是因我而死?”
“哼哼,他俩知道你会推卸责任,所以死前早有准备,你看,这是什么?”
江白手里攥着一张纸条,
上面有几个血淋淋的大字:
不堪受辱,含冤而死!
兵部官差攘臂上前,气势汹汹,江白领头,大有乱拳打死他的架势。
“魏大人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今天若是不给出满意的说法,你难辞其咎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像是有人故意指使,南云秋浑身是嘴也说不清,场面乱成了浆糊,无法收拾。
混乱之中,
他发现金玉宝对狱卒低低私语,无意中,袖子里寒光一闪。
金玉宝暗藏利刃,果然包藏祸心。
难道是韩非易的授意?
可是,如果自己在乱局中发生不测,作为府尹,韩非易也难辞其咎。
如果韩非易真要置他于死地,那就更加说明,
此案牵扯太多。
乱象已现,随行的军卒挺胸上前,紧紧护住南云秋。
“血债血偿,打死他!”
人群里不知是谁在喊,
紧接着,
可怕的画面发生了,人群如潮水一样扑来,金玉宝也混在其中,后面也来了不少衙役,推波助澜,火上浇油。
军卒哪能抵抗得了人潮,很快就淹没在乱拳之中。
见势不妙,
南云秋飞身而起,踩在军卒的肩膀上,借势抓住牢房的铁栏杆。
果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