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来三碗饺子,口渴了,多盛点饺子汤。”
“好嘞,一百二十文,客官。”
“这么贵?”
幼蓉脱口而出。
在京城不过三十文,这个不起眼的小镇甸应该便宜才对,价格却比堂堂的京师还高好几倍,谁也接受不了。
“不贵不贵,要是再过阵子,兴许价钱还要高。”
老伯解释了理由。
他说去年这个时候只要十文钱,都是因为天灾,歉收所致。
天气要是再旱下去,明年兴许要二百文一碗,而且还未必能买到。
幼蓉嘟嘟囔囔,不仅贵得离谱,
还要先付饭钱。
饺子摊大概是今天头一次有客人,老汉乐呵呵的。
确实,离谱的价格,除非过路之人不得已,当地人绝对吃不起。
“老伯,彭家庄离这还有多远?”
“这里就是彭家庄,哦,客官以为它是个村落,其实是个镇甸,不过比村落也强不了多少,这两年越发零落。你也看到了,春耕时节,田里都没什么人。”
“打听个人,叫彭大康,老伯是否认识?”
老汉四下张望一番,见没人注意才小声问道:
“客官为何要打听他?”
“没别的,前两年做买卖,他还欠我一笔钱,至今没有归还。此次我出门办事,正好路过这里,听说他家就在此附近。”
老伯叹了口气:
“唉!
这笔钱怕是白瞎了,要不回来,
他在咱镇甸上是个浑人,打起架来不要命,后来犯了官司逃走了,据说是上了山。
嘿嘿,
也不知咋的,前阵子还回来过一趟,过了没几天又走了,还带走了村里十几个后生,说是到外面发财去。”
南云秋想,
这就对了,
彭大康之前犯过官司上过山,也就是干过山匪草寇。
那么,去京城就绝不是简单做个卖力气的矿工,
背后应该有故事。
老汉又神秘兮兮道:
“现在哪有那么好发财的,乡亲们都估摸,他干的不是正儿八经的营生。客官,算你倒霉,你的钱估计要打水漂,我劝你还是别要了,他狠着哩。”
“魏大哥,有情况!”
时三提醒道。
南云秋转头看去,
只见五个后生正往摊子这边来,还分成了两拨,
但是那副二流子的德性,分明就是一伙的,而且边走边交头接耳,不怀好意。
“客官,
您可能要麻烦了,那几个就是镇上的泼皮无赖,经常敲诈勒索来往过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