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下面,
就是深渊!
“魏大人,要不要叫几个美人过来佐酒助兴?”
“不要,和魏大人在一起很投缘,再美的女子也是扫兴。”
“痛快,来,在下能为认识魏大人而荣幸,敬您一大杯。”
“干!”
苏叔说苏慕秦离家时曾发誓,将来要出人头地,衣锦还乡。
如今,
他好像做到了。
从盐工到巨商,如今一只脚又踏入大都督府之中。
不出所料的话,很快他就会有个官身,甚至更好的前程。
苏慕秦的鸿鹄之志,
正一步步成为现实。
南云秋不知是替他高兴,还是该替他惋惜,通过那些不光彩的手段,攫取不正当的利益,能维持多久?
天道循环,
他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会遭清算吗?
“苏掌柜,听说钦犯南云秋避难海滨城,曾经和你同吃同住过,是么?”
“在下不敢隐瞒,确有此事,
不过,
他来海滨城时,并未说发生了什么事情,要是知道的话,在下绝不会如此。
当时,
我爹在他家手下混饭吃,动辄得咎,稍有不满,必遭南家责罚甚至打骂。
在下为了家父的安危,才不得不和他暂时住一起。”
谎言,
昧良心的谎言。
“听说你俩小时候还曾是好兄弟?”
“魏大人说笑了,我和他从来就不是兄弟。
在下幼时无知,寄人篱下,看人家脸色,为混口饭吃而不得已罢了。
他是大将军之子,
我是养马人之子,天壤之别,我哪敢高攀?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
而今,南家倒台了,他从将门公子沦落为生死未卜的逃犯。”
言至此处,
苏慕秦慷慨激昂,壮怀激烈。
“而在下,蒙大都督青睐,常有差遣,屡有重用。
实不相瞒,
程家大小姐对在下也颇有好感,很快就会成为程家之婿。
哼!
他南云秋如今也高攀不起在下。”
南云秋心痛难忍,
宛如刀割似的。
本以为苏慕秦初心应该还在,没有完全被染缸浸没,起码对他们淳朴的过去,还能有段真实的回忆。
更何况,
小时候的事情,朝廷也不会牵连怪罪到苏慕秦头上。
结果,
对方的回答,还有癫狂的神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