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秦一语双关,谄媚道:
“无他,只要用心就能办到。”
言罢,拍拍屁股就要同桌而坐,
要是搁平时,阿娇也就同意了,
但是今天她有了目标,不能让人家看出她脚踏几只船,
她还要装作清纯的样子呢。
“孤男寡女的坐一起成何体统?本小姐自幼便学习三从四德,晓得男女授受不亲,苏掌柜的,您请便。”
“骚包,装什么贞洁烈女,整个海滨城就属你最浪!”
苏慕秦心底里暗骂,
却又舍不得草草离开,便在邻桌坐下。
族弟苏仪帮他上了壶茶,叫了几样小点,对他死缠烂打的下作很费解。
心想,
阔小姐长相并不好看,不过是胸前那团肉多点,有必要像只苍蝇一样,不分时间,不分场合追逐她吗?
程阿娇的惺惺作态,
南云秋也差点把鱼汤喷出来!
过了一阵子,
苏慕秦才洞察到,
程阿娇醉翁之意不在酒,却在斜对面的那位公子哥身上。
难怪一会搔首弄姿,一会挺胸露齿的,敢情又有了新猎物,所以对他极不待见。
天下美男子多得是,阿娇见一个爱一个,我这样的追法,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她?
这样做是不是太累了?
苏慕秦也曾多次问过自己,
但转瞬就为自己荒谬的想法而内疚。
他是个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主,为了能搞到程阿娇,成为程百龄的女婿,踏入上层的名流,就是付出再多辛苦委屈也值得。
他第一次离家时就对苏本骥发誓:
这辈子不出人头地,不能成为人上人,宁可死!
“好你个混蛋,这里是我的地盘,不准越界!”
“你以为你是程百龄,说什么就什么吗?老子还说整个大楚,都是我的地盘呢。”
窗外,
两伙人不知为何吵吵嚷嚷的,动静很大。
程阿娇听到提及她爹的名字,眉头皱起,
苏慕秦七窍玲珑,连忙凑到窗前。
南云秋还在思索,张九四被官兵抓走,凶多吉少,要想把他救出来,就必须知道他被关在哪里。
外面的争斗,他萌生出了主意。
“妹子,咱快走吧,听说海滨城经常有械斗,动不动就出人命,太吓人了!”
“哥,你怕什么,又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万一伤及无辜,总是不好的嘛,海滨城太乱,咱们还是早点回京城吧。”
阿娇的侍女替主子搭话,
连忙附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