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金,咱们看归看,可不许惹是生非。”
“娘娘放心,
我们只是过客,和娘娘无关的事就和奴才无关。
再者说,我们也不会再见到南云秋,他们抓不住他。
对了,
这皇宫内,除了皇后春公公那支力量外,还有一股力量。”
“是谁?”
“程御医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奴才无意中发现,
陛下龙体有恙后,程御医开的方子和他抓的药,并不完全吻合,总归会多两味药。
而且奇怪的是,
每次多开的,都是同样的两味药。
不过奴才不懂药理,也不知是治什么病的。”
“杀头的事,千万不要乱说。就是高丽派人过来,也不能什么都说,懂吗?”
“娘娘但放宽心,奴才懂的。”
香妃爱怜的望着朴无金,眼神一挑,
小太监便会意,轻手轻脚走过来,趴在她的脚下,任她摩挲戏弄,就像是贵妇人和她养的宠物猫。
往常,
朴无金会专心致志,享受这个美妙的时刻,这是他用性命换来的滋味。
但是今天,
他还沉浸在那张画像上,始终很疑惑。
既然那个刀客是南万钧的儿子,为何还要救驾呢?
他俩在女真王庭联袂斗过辽东人,
南云秋给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:倔强,坚韧,不怕死,武艺超群,而且很讲义气,
那样的人绝不会像告示上说的。
如果在大楚,他愿意交哪怕仅仅一个朋友,那就是南云秋。
不行,唯独这件事,
他要管一管。
对,他要告诉卜峰:大楚朝廷,南云秋值得信赖,是个好人。
秋收农忙结束后,卜峰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城,家都没回,直接入宫见驾。
文帝抱着病体在御极殿接见了他,
因为卜峰此行肩负重要的查访使命。
“快说说,淮泗乱民到了什么气候?”
“陛下勿忧,淮泗水帮尚可,永城、淮北山帮须加防范,目前形势大致可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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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致可控还不行,必须要不留死角,坚决将隐患扼杀在萌芽之中。”
中州大地有个可怕的传说,就是那句谶语所言:
一年饥,两年乱,三年反。
每三十年就会轮回重演,当初熊家就是这么推翻大金的,据说大金也是同样推翻上一任统治者的。
今年是旱情第一年,
芒砀山、烈山一带乱象初现,已经有些百姓迫不及待放下锄头,扛起刀枪,加入山匪行列,做起无本的买卖。
那些百姓,
在文帝看来就是刁民,乱民,反民,是期盼天下大乱的贼寇。
旱情初显,只要加强自救,节衣缩食,官府再组织赈灾,减免税赋,挺过一两年也不至于饿死。
但是,
淮泗乱民不领朝廷的情,存心要搞事情。
那道谶语就像是魔咒一样,悬在武帝文帝两代帝王心头。
卜峰此次亲自带领御史台采风使,前往淮泗多地察查。
坏消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