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
他之所以来,是想抓住程百龄的把柄,将来好让卜峰向朝廷检举揭发,成为他接近朝堂,刺杀皇帝的铺路石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南云秋出其不意,绕了个圈子,甩开众人,把铜锅放到席上,然后奋力又咳嗽两声,沉声道:
“贵客请喝汤。”
言罢,转身欲走,
严有财酒气上涌,哪能舍得错过大好的机会,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伸手揽住南云秋的腰,另外那只手就去解面纱。
“咣当!”
背后传来巨响,
把大伙的目光吸引过去,
原来是乌蒙跌跌撞撞闯进来,被门槛绊住,摔了个狗啃屎,推倒了旁边的茶碗茶壶。
“主事大人,嘿嘿,在下失礼了。”
乌蒙头发也散开了,胸口前似乎还残留着呕吐物,要多狼狈,就有多狼狈。
主人回来,
严有财不好再明目张胆,只好松开手,虚情假意的搀乌蒙上桌。
乌蒙憨笑两声,然后冲到南云秋面前,质问道:
“你个厨子进来干什么?”
“我,我是送醒酒汤的。”
“这里是下人该进来的地方吗?还不快滚!”
抬脚踹在南云秋屁股上,
严有财本还想拦下,哪知南云秋借着踹劲,眨眼之间飞出了屋子。
乌蒙醉眼迷离,却瞅见严有财悻悻然,
他刚才吐酒后,清醒许多,发现南云秋闯进来,被众人围堵,情势非常危急,要是露馅的话,他和南云秋都吃罪不起。
灵机一动,才想出继续装醉的法子。
以酒遮脸,喝醉了酒,干什么事都能圆得过去。
“各位见谅,此汤效果很明显,的确是我女真非常神奇的解酒汤。
哎哟,
怪我给忘了,
我担心贵客们喝得尽兴,伤了身体也不好,所以吩咐桑真准备了,特意给大伙解解酒,
快,来尝尝吧。”
屋子里又热闹起来,好像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过。
南云秋摸摸屁股,生疼的。
这个该死的乌蒙,下手真狠,也不知道轻重,肯定是借机整我。
他解下面纱,准备把行头还给厨房,再到外面等候。
此行有惊无险,收获很大,
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走到拐角处,冷不丁从花坛旁窜出一个人。
巧得很,撞了个满怀。
南云秋慌忙低下头,转身就走,不料对方一把拉住他,惊讶的喊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