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秋没办法,只好眼巴巴的看着。
枯等了很久,始终不见船上的动静。
他心里暗骂,
那帮家伙知道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,所以像老鼠一样警惕。
海滨城他呆了将近一年,只见过渔场捕鱼的船,从未见过如此巨舰,
程家父子也没有提及过,海滨城有这么大的船。
想来应该不是海滨城,莫非是吴越那边来的?
他忽然想起了盐贩子张九四。
张九四想转战海上,干点无本的买卖,于是请来吴中人龙大彪帮助造船。
龙大彪说过,
越地有几家土司也能制造大船,闲时作渔船,战时作战船,造船业很厉害。
估计这趟他白跟过来了。
唉,早知道就回兰陵了。
从刚才的望穿秋水,到现在的百无聊赖,
他打个哈欠,却见乌蒙离开大船,又原路回到栈桥上。
乌蒙刚才上去先是接个头,认个脸,还验看了令牌。
攀谈几句,豪爽的性格给对方留下很好的印象,他便趁热打铁,诚邀对方上岸小酌,没想到竟然成了。
“速去通知桑真准备,贵客要去仓曹署饮宴。”
他吩咐随行的军卒。
南云秋赶紧问:
“对方是哪里人?”
“我哪能听得出来?他们连自己人的口音都不一样,但可以肯定,都是你们大楚人。”
南云秋又兴奋道:
“真的?太好了,兄弟,你办得漂亮。你们初次见面,他们怎么肯上岸,还要饮宴?”
乌蒙很嘚瑟:
“没错,正是因为初识,他们才要喝杯酒加深印象嘛。
再者说,
我乌蒙的魅力你是知道的,人见人爱,但凡和我打过交道的,哪个不挑大拇哥,况且……”
“别吹牛了,说人话。”
“嘿嘿,其实他们也不傻,知道塞思黑不行了,小王子要得势,也想借机笼络下关系,人之常情嘛。
不过,
领头的那家伙不怎么乐意,反倒是有个姓苏的跟班极力撺掇,那家伙才勉强答应下来的。”
真稀奇,跟班的当起了领头的家。
南云秋有点纳闷,这不像是大楚的官场作风。
这时,乌蒙冷不丁问:
“你也跟我说句实话,你为什么对他们倒卖私盐如此感兴趣,是否别有用心?”
南云秋一激灵,本想敷衍过去,
乌蒙也不傻,追加了一句:
“别撒谎,在关南堡时,你就对他们海盐的来路不停的打听。”